他的大手覆在黎清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背上面,碰到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还是慢慢的掰开,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多去摩挲一会儿她的手指。
甚至有一种想放到唇边亲吻的想法,但最终还是被他的理智压下。
好不容易把她的手指掰开,周霁屿下车,把黎清那边的门打开,伸手推了下她的肩膀,“能自己下车吗?”
黎清缓缓睁开眼,她肩膀往上的位置隐没在黑暗里,周霁屿整个人都暴露在光下,她看着他说:“看来你真喝醉了,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了。”
周霁屿:“”
周霁屿没否认,推着她肩膀的手松开,在她面前竖起食指,“这是几?”
黎清瞪他一眼,“这是食指啊。”
“你不会以为我喝醉了吧?”
黎清看着周霁屿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又摆摆手,“算了,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周霁屿没说话,只是转过身,随后又半蹲到她面前,侧头看她,“自己上来。”
黎清说话声音很散,“这多不好啊。”
周霁屿刚准备说话,黎清直接从车里出来,趴到他背上。
周霁屿:“”
这个呆瓜,一喝醉了就像变了个人。
“搂紧我的脖子。”周霁屿边说着话,边双手扣着她大腿,把她背起来,又转身把车门带上后才去电梯。
回到家,周霁屿把黎清放到沙发上,黎清就顺着沙发随意的躺着,一猫一狗就凑到黎清跟前。
毛球喊了好几声,黎清都没反应,一猫一狗对视一眼,毛球踩到沙发椅背上面,对着黎清的耳朵喵喵的叫个不停。
周霁屿把菜放到冰箱后,就看到一猫一狗忧心忡忡,小山芋把下巴放到沙发上,毛球则跳到沙发背上,急得一直在叫。
周霁屿挠了挠眉心,走过来把毛球拎到沙发上,一边说,“你俩放一百个心,她没死。”
周霁屿喊黎清,“要睡去房里睡。”
毛球却跳到黎清腿上,抬头看着周霁屿。
黎清因为动静睁开眼,周霁屿说:“你什么眼神?”
“我伺候你七八年,人一回来,你个白眼猫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是吧?”
黎清听到,立刻瞪着周霁屿,“你干嘛骂我们家毛球。”
毛球听到黎清帮它说话,立刻委屈地小声缩到黎清怀里叫。
周霁屿:“”
他真不知道这猫跟谁学的。
黎清一边摸它一边说,“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喝醉了。”
周霁屿一顿,勾着唇,饶有意味地问,“哦,它妈妈是谁?”
黎清不假思索回答,“肯定是我呀。”
周霁屿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又指着小山芋问,“它爸爸是谁?”
小山芋一脸无辜单纯的看着周霁屿,黎清沉思片刻,直接抬着头看着周霁屿,她这样抬头,周霁屿在她眼里是倒着的。
黎清一本正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周霁屿看她片刻,在黎清猝不及防的时候,在她唇上碰了下,黎清以为他又要深吻,甚至都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只是刚碰到,周霁屿就松开,黎清显然还没满足。
周霁屿说:“说吧。”
黎清有点气地看了他一眼,“小山芋没有爸爸,只有干爸,是我师兄。”
周霁屿:“?”
“你再说一次?”
黎清:“你怎么总是耳背?”
周霁屿就这样捏着她的下巴,黎清被迫抬头跟他对视,“你干嘛?喝醉了就能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