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这话,王品娥登下有了计较,牙缝挤出笃定,有些唏嘘,“就是她,不是像!我生的我还不知道嘛!”
两人再度对视,讳莫如深。
“难不成她来看你?”王品娥隐隐不安。
余佳男皱眉,“你不是说别告诉她嘛,她咋能知道,妈,你别疑神疑鬼的。”
“那不行!要没有你女朋友她爸,你能住在默乐,红会你都住不上!”
王品娥一指头戳他后脑勺,“傻儿子!她要是知道了,那不得给你搅和黄了!”
“你以为高枝儿那么容易攀呢!”
“妈给人说一辈子媒,好的自得留给你,你姐那白眼狼,妈咋能叫她霍霍你。”
“都是你!骑什么摩托!摔了吧!一出一进又得花钱!”
“你说你成天正事没见干,净干些没屁眼的,我告诉你,可得把你女朋友看好!”
“你抓点紧把证一领,我再找她。”
“知道了知道了……”余佳男不耐烦。
病区走廊。
王品娥不禁回头,再望一眼门厅。
-
从默乐医院出来,余欢喜马不停蹄,打车赶回新图大厦。
豪华车司机开的很稳,车厢干净,满室馨香,浅浅弥漫着有钱人世界的味道。
余欢喜看向车窗外,高楼鳞次栉比,像一帧一帧拉片电影,满眼苍翠绿色入目。
视线逐渐模糊。
……
默乐医院骨科病区,VIP套房。
余欢喜手提一大盒鲜花,猛兽派四月繁华花桶,取名“美好人生”。
管理会任命“代总经理”,加上亲密照片和那句话,她临时决定去看Ching姐。
会还没开完,她在昔日黄牛群里的跑腿需求,已经有人火速接单。
玫瑰、大花飞燕、重瓣百合,送蔡青时的,当然要最好的。
花盒2700,跑腿费300,默乐门口交收,提着死重死重的花,余欢喜感慨万分。
贵,从来不是花的问题;买不起,才是她过去最大的问题。
钱气养人。
……
果然,余欢喜提进病房,放在茶几,还没打招呼,蔡青时第一眼看见,“我喜欢。”
“Ching姐高兴就好。”
“恭喜你。”蔡青时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