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时,她总懊悔没有好好学语文,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去爱一个人。
夜晚,他才是完全属于她的庄继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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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密相贴,默契无声。
清醒地保持沉默。
唯有心跳炽热,像鲜衣怒马的赤诚。
海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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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仰面看着庄继昌眉眼,伸手抚摸他眉心,轻柔地一下一下不停,“昌哥。”
“嗯?”庄继昌垂眸回视她,喉结微动。
余欢喜眨眨眼,又抿了抿嘴唇,她不想在这个时刻跟他聊工作。
可又怕忙起来再见遥遥无期。
“欲言又止可不像你!有话就说!”庄继昌俯身亲她唇角。
“……”
余欢喜仰头回吻。
还是开不了口。
“明儿给你放一天假,”庄继昌直直看她,稍顿了下,又道,“想做什么都可以。”
高强度培训,她没有休息一天,他以为她想偷懒才吞吞吐吐,索性替她宣之于口。
“……”
余欢喜眸中黯淡一瞬。
很快。
被天昏地暗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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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自然醒。
余欢喜大概是真累了,昨晚两回,连庄继昌什么时候上班都不知道。
略一收拾,余欢喜决定还是先去公司。
十一月的凤城干冷。
新图大厦楼下,余欢喜排队买咖啡。
她被彻底熏陶出来了,每天必须准时喝一杯冰美式,否则全天就没精神。
队伍前头,一个背影格外眼熟。
爱马仕的围巾抢眼。
“林主编?”余欢喜伸手轻轻戳她一下。
林眠回头热情依旧,“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