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
陈三爷把钞票递给阿牛:“阿牛,这些钱你拿上,给兄弟们打打牙祭。”
阿牛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不知所措。
陈三爷把他的手拉过来,将钞票拍在他手上:“出一次任务,得一次回报,这是黑道规矩!”
敞亮!
阿牛就像六月天喝了雪水,痛快得抓耳挠腮,紧紧握着钞票,沉思片刻,单腿下跪:“三爷!
久仰大名,今日冒犯,罪该万死!”
其余兄弟一看这场面,咱还等什么,抱紧财神大腿不吃亏,纷纷下跪:“三爷,今日冒犯,罪该万死!”
陈三爷赶忙将阿牛搀扶起来:“我这一生,就重一个‘义’字!
兄弟们侠肝义胆,让我佩服!
从今往后,同吃一碗饭,同喝一壶酒!”
众人相互看了看,笑呵呵纷纷起身。
陈三爷对后厨大吼:“掌柜的!
把店里最好的酒、最好的菜端上来,款待我的兄弟!”
掌柜的都吓傻了,躲在灶台后面不敢露头,现在放松了,回敬一句:“好的三爷!”
“兄弟们!
坐!”
陈三爷一伸手。
众人落座。
阿牛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和白花花的脑浆子,不耐烦地说:“太碍事了!
抬出去!”
几个小弟赶忙将三具尸体扔了出去。
外面正好有成群结队的野狗,一阵撕扯,拖走了。
很快,酒菜上齐。
陈三爷举起酒杯:“各位兄弟,干了这杯酒,同在江湖走!”
二十多个汉子齐呼:“同在江湖走!”
陈三爷一饮而尽,心下发笑:这口号真好,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的曹县,仿佛回到了潘召和七和尚身边。
“吃吃吃!
别客气!”
陈三爷招呼大家。
所有人狼吞虎咽,三爷真大气,以前跟着刀疤,只有刀疤喝酒吃肉的份,兄弟们只能在外面等着,看看人家三爷,以后就跟三爷混了。
陈三爷喝了几杯,起身出屋,马夫跟上来。
阿牛疑惑道:“三爷,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