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
“一个能让我找到你的小东西。”
“是魔法吗?”乌塔想起希尔黛斯讲过的故事,眼睛亮到刺人。
“差不多吧。”她以宝石为媒介在上面动了点手脚,嗯,盗贼也要当魔法师这很合理吧。
听完希尔黛斯的解释,乌塔不明觉厉,不过“这个宝石怎么这么眼熟呢?”
“咳咳,宝石都长一个样嘛。”
“诶?好吧。”
希尔黛斯莫名心虚的退了几步佯装去帮戈登忙。
……是那颗被顺回来的宝石。诶——说偷可太难听了,你就看现在兜兜转转是不是又回到了乌塔手里,四舍五入希尔黛斯真是超级言而有信的人了!
……算了,还是不要带坏小孩了。
唉,责任,教育也是一种责任。
离别是再拖延也挡不住的海浪到来,希尔黛斯扬起风帆渐行渐远。
那艘留有她敲打痕迹的单桅帆船驶向地平线时,远比乌塔想象中的小得多。
乌塔忍不住对比起来。
那样拼凑起来的风帆和她梦里的厚重、宽大到一眼就能瞧见的船帆相比,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它们的用途其实是一致的。
而且,方向也不一样。
梦里的他从地平线冒出一点船桅尖尖,风将他推向她。现实中,她却在一点点远离她,海浪最终会把她推向水天交际的地方,她就再也不见了。
……
再也不见吗?
乌塔突然没来由的手抖,发颤,身体止不住的发冷,眼眶却泛着热气。
带我走吧!
别留下我!
别让我一个人,求你了!
……
“早点来接我啊。”
……
“嘶——”
不对,这很不对!
希尔黛斯紧紧抱住船桅,风帆降下,咸腥的海水灌得她口中发苦,船身波澜翻涌的海面做着数据不一的离心运动。
这个世界的气象简直不要太离谱!上一秒还风和日丽呢,下一秒就玩起了海啸?
就她那半吊子的航海术,遇到了如此灾难,也只能发自肺腑的感慨:这题书上没教啊!
唉,尽信书不如无书。
生活将希尔黛斯反复拍打,一浪接一浪,她看开了,安详的闭上眼。
陷入婴儿般的睡眠(bushi)。
随着又一个浪头打下,她坠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