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过后,贾张氏瞬间清醒,站起身往脸上一摸,看向自己的手。
“哎呦呦呦,流血了流血了。快,快……”
“快,快什么快啊,家里抹点跌打酒就行了。”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着急地原地转圈,憋笑说道。
看来,今天这个贾张氏确实是累得不得了了,刚才都晕倒了。
他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整她,只是顺道罢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暂时安顿在自己家里,让她跟妹妹雨水聊聊天。
没有将老太太送回家,是因为这是贾张氏的职责,不能因为自己摔了一跤就免除他的责任吧?
身为社畜的他,之前可是听领导这样教育手下的员工:
“只要你没有死在**,那你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公司来上班。”
所以,相比于这些领导,何雨柱觉得自己对贾张氏都够仁慈了。
都给了她处理伤口的时间了,还要怎么着?
年龄大了是借口吗?中午没吃饭是借口吗?累到晕倒是借口吗?
不,这些都不能成为借口。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这可是职场铁律,不是说的男女之间那点区区几寸土地争来争去的小事。
轻伤不下火线,贾张氏这点小伤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安顿好聋老太太,何雨柱来到贾家。
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正在给贾张氏擦药水,何雨柱假装关切地走上前。
“哎呦,大妈,我说呢你这一路上不说话,原来是扛不住了啊。”
“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愿意跟我交流呢。你不行了就吭句气啊,我肯定会搭把手的啊,对不对?”
贾张氏都快气晕了。
这个何雨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简直比自己好要没脸没皮。
自己就够那啥的了,没想到这个何雨柱比自己还要那啥。
她对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道:
“柱子,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
“你那一把手搭的还不如不搭呢。”
“柱子,我发现你这个人可真行。”
“让人给你说媒,你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啊。我到现在,还没吃到你一块点心呢。”
“而且,你说好的中午你掌勺,结果呢?你们两个出去吃得饱饱的,留我跟两个孩子在家里喝西北风,你觉得这件事情办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