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可是预谋好的啊,这就是奸夫**妇啊老易,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啊,搁以前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咱们那个事情可以先缓一缓,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儿啊。你说对不对啊,老易?”
娄晓娥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回怼道:
“自己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呢,还管别人脸上的饭粒?你先把你们两个的事情交代清楚再说!”
“你先说!”
“你才先说!”
“**妇先说!”
“老**妇先说!”
“臭婊子先说!”
“勾引人不要脸的寡妇先说!”
……
几人越吵越不像话,一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
“停停停!”
“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这么粗俗?还……还是女人!”
贾张氏跟娄晓娥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服谁!
“好了好了,我觉得吧,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嫂子,你先说!”
“老易,说说说……说个屁啊。我们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何雨柱对我儿媳妇意图非礼,这种事情还有假冒的不成?你刚出来的时候,不是都看到了吗?两个人搂得那叫一个紧。”
“嗯……晓娥你说说你的情况。”,一大爷确实看到了,但他现在有点不太敢确定。
晚上那会不也是看到何雨柱打棒梗么,最后不还是被何雨柱翻盘了?他决定不要轻易下结论,先问清楚再说。
娄晓娥眉毛一样,对贾张氏发出挑衅的眼神。
仿佛在说“你看吧?最后还不是我赢了?还得是你先交代你们两个的事情。”
贾张氏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脸上的肥肉都扑簌簌地抖。
对她的反应,娄晓娥很是满意。
得意扬扬地说道:
“一大爷,我刚才说的也全是真的。”
“我可告诉你,这婆媳两人就爱干陷害人的事情。下午,他们就想陷害何雨柱,明明是棒梗偷了东西,却诬赖何雨柱打人。”
“这回的事情也是一样,明明是秦淮茹主动勾搭别人,却说何雨柱意图非礼。”
“啧啧啧,刚才还提出那么多过分的条件,你们的脸是城墙做的吗?可真是厚得离谱!”
“一大爷,像这种惯犯,你可不能轻饶了她们。”
“这次陷害的是何雨柱,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你一大爷了!”
“呸,娄晓娥,你胡说!”
,贾张氏坐不住了,这个娄晓娥可是会说得很。
还打算把战火引到老易那里,这不是自己经常玩的这招吗?这个臭丫头多会学会的?
“你这个死丫头嘴真是厉害,是不是男人给你练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了一大堆,这都是你的自说自话,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对的?”
“就凭你的最厉害,就可以随口乱说?我们都是普通小老百姓,都不会随便冤枉好人,倒是你……”
“你那么维护何雨柱,是不是真的跟他有一腿?”
“你……你放屁!”,娄晓娥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一大爷出面阻止。
“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