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关门开始,许大茂一直没有说话。
做事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怪癖,她只当对方比较专注,不爱讲话。
一个有老婆的人,需求这样旺盛、精力这么充沛,不对!
秦淮茹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是你吗?”
没有回答。
“你不是许大茂,你到底是谁?”
黑暗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你猜!”
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只是说话的语气却如此陌生。
但她很确定,就是他。
“柱子?”
“真的是你!”
红柱已经亮起,面前的人正是何雨柱。
“柱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
秦淮茹用肚兜遮住自己的饱满位置,一双眼睛又在施放魔法药水。
“凭什么不可以是我?许大茂都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
“柱……柱子,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这真是一朵白莲花,只有在何雨柱跟前是不能碰的白莲花。
在别的男人跟前,呵呵。
“你的目的不就是让许大茂给你减少偷鸡的赔偿吗?达到你的目的就行了,给他不如给我,毕竟咱们这么熟是吧?”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
刚才一直顾着跟何雨柱说话,没发现地上还躺着这一个人。
那人躺在门口,正是关门时被何雨柱打晕的许大茂。
“对,保持这个惊讶的动作。还有,眼泪不要停,这样才能显示你刚被人欺负过。”
“不过,这个欺负你的人不是我,而是许大茂。明白吗?”
“这样,我保证许大茂不会追究你的偷鸡款,甚至倒贴给你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秦淮茹不明白何雨柱在说什么,她好奇地看着何雨柱。
面前的这个人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这个人之前是永远会为自己无私奉献的提款机,那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玩弄自己的恶魔。
他要玩弄的不只是秦淮茹,还有许大茂。
何雨柱脱掉许大茂的外衣外裤,然后是背心,再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