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
刘备默默咀嚼著那五个字,心中只觉得堵得慌。
为人君者,如此负於臣下,除了失节,还有无耻啊!
“安乐公,哈哈哈。”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也!”这就是我刘备儿子最后的下场吗?
过了半晌,见刘备气消得差不多了,诸葛亮才沉吟道:
“昔年太祖高皇帝握有汉中与益州却不入蜀,而是在汉中礪剑。”
“益州虽有蜀道艰险扼守要塞,又沃野千里足以自保。”
“然富贵使人迷失,阿斗料是如此。”
关羽也难得的开口,替自己大侄子开脱:“兴是益州人骨子软,阿斗听劝才投降的呢?”
孔明的笑容当场尬住,连忙打断道:“关將军,这可不兴说啊!”
“你让未来主公的谋主法正如何自处?”
闻言关羽面色羞緋,“是某失言了。”
张飞摆了摆手,“二哥的意思是说那个软骨头譙周!”
听著眾人的话语,刘备对孔明的话也有些意动,让阿斗这孩子多吃点苦也还行。
“大哥,消消气嘛!”张飞又道:
“未来的阿斗不爭气,又不是现在不能矫正孩子了。”
刘备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隨即毅然拔剑將面前桌案劈成了碎木。
面对堂中文武的忧色,道:
“不管怎么说,负於臣下始终难为人君!”
刘备缓缓闭上了眼睛,又想到了桓灵时期的大汉忠良之臣们。
口中的语气也逐渐严肃:“昔年,我与你等兄弟自涿郡起兵便言,兴復汉室,使忠贞之士无如今窘境也!”
“姜伯约这样的流血流汗的义士忠臣还少吗?”
“可为何我努力了半生,最后只做了个僭主之人,当了皇帝却救不了天下?!”
“可恨这世道啊!”
刘备最后睁眼正色道:
“终究是我刘玄德愧对诸位心存汉室的义士啊!”
堂中眾人哑然。
可细数下来,也真不能全怪阿斗身上。
孩子这个皇帝当的在成都只能斗蛐蛐了,去了洛阳那种花花世界后別说阿斗了,他们都难以抵挡纸醉金迷的诱惑啊!
但刘禪身为君主,有姜维等忠臣义士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