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觉得自己的处境,和萧渡白怂的那只等身狐狸玩偶差不多,被人抱在怀里又蹭又吸。
“……”
那一声嗓音低哑的“秘密”出来,森森的瘆人,让他整个人寒毛都竖起来。
感觉后背靠着的不是个人,是随时会爆的炸弹。
睡袍下捏着腿的那只手火热得像铁钳,五指有力死死掣肘。
越青抿唇,腿上和肌肤相贴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感觉空气的温度都变干燥了,这是发作的前兆。
偏偏顾修耳钉冷冰冰的贴在脖子,凉凉的,如同冰火两重天。
“会有人发现我不见的。”越青偏头避开顾修挨着他脖侧的耳朵,轻声说道。
顾修嗤笑一声,“你说秦砺锋,还是你那个姓萧的朋友?”
“……”
越青猛地扭头看他。
顾修长了一张俊美阴戾的脸,笑得和个恶棍似的,“这俩人确实有能耐,把老爷子都惊动了,可惜了……”
腰间地力道紧了紧,他故意把越青往自己身上压,狎昵亲了亲越青的嘴角,“可惜这里是G市,老子就是天!”
越青毫无反应。
顾修笑着笑着感觉不对劲,琢磨了会儿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为什么不骂我?也不打我了?”
他捞着越青的手往自己脸上蹭,牙尖咬在漂亮的腕骨上轻轻地磨。
越青:“你个法制咖。”
顾修挑眉,“喔?那你要举报我吗?”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越青,唇在刚刚咬过的腕骨上亲了亲。
越青为了完成任务,是不会做出超出任何路人甲规范守则内的任何不合理行为。
至于别人为什么变得不合理——他不明白。
越青咽了口口水,口干得要命,他已经两天没有缓解过渴肤症了,能控制那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他看着顾修的嘴唇,有些晃神,但还是极力克制住了,好脾气问:“顾少爷,你喜欢我什么?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