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是不可能辞职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辞职的。
系统的积分没拿到手,路人甲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任何一个任务。
老老实实做任务,等待系统宣布本世界任务完成进度圆满,然后脱离世界是一个路人甲应该必备的职业素养。
清晨。
想通的社畜打算变卦,不再劳烦秦总为他缓解渴肤症的症状。
主要是再麻烦下去,他感觉关系会变得十分微妙——虽然现在已经有点微妙了。
介于还想好好的上班打卡,做一个安详的社畜。
越青准备结束这段荒唐又莫名其妙的互助关系。
主要是萧渡白有样学样,昨晚把秦总和他做过的事复刻了一遍。
他真的有点撑不住。
万一每天都这样,他大腿根上的肉还要不要了?
避免事态进一步加重,越青鼓起勇气决定今天就要和秦总说开。
然后在公司的路上。
被截停。
*
今天萧渡白的心情很好。
他陪了谭越青那么多年,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被一条贱畜替代的。
他了解青青,青青最怕麻烦了,虽然对什么事都平平淡淡,但很讲究效率和稳定性。
他这么闹一通,越青必然会思考这件事会引发的蝴蝶效应之类的……
所以以青青的脾气只要去上班,就肯定会和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摊牌。
萧渡白笑容逐渐加深,哼着歌在厨房炖汤,随手给越青发消息:【累了吗?中午给你送排骨汤去好不好?】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老男人被抛弃以后的表情。
发完消息他就调回界面,习惯性查看谭越青的位置以获得安全感。
倏然。
他眼神一厉。
代表着谭越青位置的红点正在飞速往其他地方跑,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萧渡白眯了眯眼,笑意淡去,一秒钟脑子里过了无数念头。
应该不是他暴。露了,青青没有拉黑他,也没有骂他。
那是谁?
又是谁!
关了火,猛然扯下的围裙被抛到桌上,他眼神暗暗地拨通电话。
“喂。”
飞机上,顾修凑到谭越青耳边,“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他捏住越青的脸颊,迫使他把脸转过来面对面。
越青还晕着,药物效果没过,使不上力气,也不想说话。他软绵绵地躺靠在这架私人飞机的沙发上,半昏半醒。
半阖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头暗红狼尾的俊美青年,不止是发色张扬,配饰和穿着也同样洋气又耀武扬威,耳钉上的黑曜石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