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会在某个瞬间,对一个人产生心动的错觉,但只要是经过时间的消磨,那么就会越来越能分辨出来,那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
而上次涂山玖就看出来了,江涵是个很好的女生,她有自己的命里姻缘,所以涂山玖没有赊给她刀。
至于白聿嘛,他自己给自己的定位很准确。
不是说他会孤独终老,终有一天他也逃不脱真香定律。
但他的正缘真的很晚很晚才会出现,属于那种‘老牛吃嫩草的’人。
而他的老婆,此刻应该刚化形不久,还很稚嫩懵懂。
不过这在他们妖族倒是很常见的事情,毕竟体质什么的都和人类是不同的。
现在白聿才二十一岁而已,要看到他追爱的那一幕,大概都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估计那时,她和谢时予的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白聿还有通告,俩人也没聊太久,然后他经纪人就来接他了。
涂山玖直接把自己婚礼的请柬给了他,白聿早就知道消息了,接了请柬,说了一句婚礼见,然后就匆匆跑了。
等白聿走了之后,涂山玖索性也没什么事,就去找谢时予了。
最近都没有什么事,就好像老天爷都知道涂山玖和谢时予要举办婚礼了,异常的消停。
婚礼的一个星期前,婚服回来了。
郝家派来了十个人送来南城的。
其中还跟着两位年纪不小的绣娘,等给涂山玖试过看看还有没有哪里需要微调的。
谢时予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的就是刚换好凤冠霞帔的涂山玖。
当时他站在门口足足愣了一分多钟。
涂山玖见他在那看着自己,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婚服,问他:“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谢时予自觉失态了,迈步走了过来,“没有哪里不对,非常好看。”
“那就行,快过来,试试你的婚服。”
谢时予没动,而是拉住了她的手。
涂山玖转头看向他,“到底怎么了啊?”
谢时予摇摇头,伸手给她额间的碎发捋了捋,拇指摩挲着她的脸,“不怎么,就是忽然感觉到有些紧张了。”
闻言,涂山玖扑哧一声笑了,“平时见你签几百个亿的项目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试个婚服你紧张什么啊。”
谢时予坚定的吐出了三个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