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正午,西双版纳的阳光烈得有些晃眼。
铺在水汪汪的稻田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肖辰踩著田埂,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庞在烈日下竟然白得发亮,找不到半点瑕疵。
热巴紧紧跟在他后头。
小姑娘十六岁的年纪,青春得像枝头刚打苞的花,看向肖辰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辰哥哥,这怎么下脚啊?”
热巴提著裤腿,盯著那没过脚踝的泥浆,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
也不怪热巴,城里的小姑娘確实是没下过地,不可能会插秧。
肖辰没回头,只是反手拉了她一把,语气轻鬆,
“跟紧我,別掉沟里就行。”
热巴点点头,完全跟在了肖辰的身后。
张国容和梅艷方此时已经下到了水里,两位天坛级人物面对这泥泞的稻田,多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些许狼狈,然后苦笑一声。
张学有在旁边试探著踩了一脚,泥浆瞬间糊满了脚背,他无奈地看向镜头。
“导演,这插秧……真就让咱们自己悟?”
导演组的老神在在,在那头拿著喇叭喊。
“各位老师,自食其力,劳动最光荣!”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气得刘德樺直摇头。
“完了,今天晚上估计要饿肚子了。”
张国容倒是个实干派,猫著腰尝试著抓起一把秧苗,用力往泥里一摁。
结果手一松,那秧苗歪歪斜斜地浮了上来,像个喝醉酒的汉子,横在水面上。
热巴也学著样子试了试,结果用力过猛,泥巴溅了她一脸,把她惊得哎呀乱叫。
“这东西看著简单,怎么插不住啊?”
热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委屈巴巴地看向肖辰。
肖辰对热巴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张学有在旁边捣鼓了半天,腰都快折了,结果那一垄地插得乱七八糟,跟狗啃过的一样。
“不行不行,那些农民伯伯平时一插一个准,到了我手里怎么跟打仗似的?”
肖辰站在田里,没急著动手,只是盯著张国容他们的动作瞧了几秒,眼里掠过一丝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