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错不在他人,错在我自己。是我当初一念之差,之后酿造了今日的苦果。”
“若不是遇见你,我恐怕要越走越偏了。”
“为人臣子,本来就应该尽辅佐之义。”
熊启想通了之后,也就放下了那所谓的可笑的面子。
卫彻望著熊启,心里不免担忧。
“君侯,您现在若是真的四面临敌,被奸细缠身的话,大可告诉大王一声。”
“大王他不是……”
熊启打断说,“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以为,他当了大王之后,心里没我这个叔叔了。”
熊启説著,悵惘地望著湖面。
一眨眼,十几年的光阴都过去了。
想到过去,现在,熊启忽然间自己就知道怎么走前路了。
“卫彻,你想要做公子扶苏的老师是吧?”熊启忽然望著卫彻。
“君侯若是为难,也可先做伴读。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卫彻认真地道。
“不必。就让你直接做公子扶苏的老师。”熊启忽然间气势凌然,霸气十足。
卫彻仿佛忽然间看到了十几年前风华正茂的昌平君。。。。。
“老秦人,是这样的,说一不二。”熊启望著卫彻微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对你很提防,如今忽然间对你太大方了?”
“这都是因为你帮我解决了一个悬在我心头很久的难题,我要谢谢你让我最终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卫彻则作揖,“您愿意和大王和好,那么扶苏公子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这样的话,您以后会成为秦国的坚定拥护者,扶苏公子的困境也就被解决了。”
卫彻不免担心自己的以后,扶苏有了昌平君这个政治势力支持,恐怕他可能就此失去作用了。
不过,也不一定。按照熊启的个性,他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会取而代之的。
想到这,卫彻就知道对於熊启还是应该提防一二的。
毕竟,什么人都逃不出个利字。
卫彻还是相当清醒,不愿意就这么完全的相信熊启。就是李信,卫彻都不敢说百分之百的相信他。
这时,熊启很真诚地对卫彻说,“这个世界很危险,如果你遇到有人找你麻烦,找我便是。”
卫彻求之不得,熊启的资源和政治利益价值远远比李信丰厚的多,这可是一棵绝对的参天大树。
有了熊启的照拂,嬴政都不能轻易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