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手中纸质牛奶盒贴在乳首遮帘附近,卖力宣传着内容物。
并非谎言。睦场骏大人说过,我们在这里推销的牛奶全是从自己奶头挤出来的。这段推销台词也是他事先准备的剧本。
听到我的牛奶推销词,刚才骂我是男人的青年脸庞微微发红僵住了。
“胡、胡说什么……!难道每日乳业的牛奶全都是用人奶制成的意思吗?”
“人类什么的太抬举了……”
全都训练过。当客人这样提问时,
“我们都是母牛哦……挤出母牛的乳汁装盒,所以不是用人奶,完全符合牛乳这两个字呢……有什么问题吗?”
被要求按照这种模式回答,我便照做。
也没忘记在每个语调里混入让人脚趾蜷缩的撒娇腔。
对方对我矫揉造作的语调露出惊恐手势的模样尽收眼底。
“你们是母牛……”
“是的……是母牛呢……来,接住!”
我把纸质牛奶盒搁在胸沟上,用空出的那只手突然抓住对方手腕按向乳首遮帘。强迫那只手探入遮帘内侧玩弄里面的乳头。
“你、你你你……!这到底……!”
“啊啊啊嗯……哈啊嗯……”
这行为也完全符合操作手册。绝非即兴发挥。
“什、什么啊!乳汁流出来了……!”
当男性客人发现揉捏我乳头时渗出汁液,他面容涨红得仿佛即将迎来丰收季。
“就是收集这些乳汁装进纸盒的哦。……您敢说从没喝过每日乳业的牛奶吗?至少尝过一次吧?那就是我们的乳汁呢……饲养员们像这样挤出我们的奶……装进水桶运输加工……
只有每日乳业的牛奶才会如此。每一盒都是通过这般放肆的方法制作出来的。”
“咕、咕咚……”
客人盯着我胸沟上的牛奶盒咽了下口水。
“免费让您试喝一盒。请一边想着手指沾到的湿润触感,一边帮我把这盒牛奶喝光吧。”
“啊啊……啊啊……”
客人用我没抓住的那只手夺走了胸沟上的牛奶盒。
“这就是乳汁……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咕咚咕咚……”
接着撕开纸盒开始一饮而尽。
我注视着有人畅饮自己乳汁的画面……感受到骇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