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几乎全露出来了。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身体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进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丸。
硬硬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长青按着我的小腿,抬头问我。
他的手按在我小腿肚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热又涨。
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
“再往上一点……”我喘着气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对……就是那儿……你用点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小腿上,什么都没发现。
“好点没有?”他问。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