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早沉得彻底,折腾了一整天,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脚步总算回到了各自家中。
小组长们麻利地把第二天的物资分妥当,没多耽搁就各自回住处歇着了。
白天开会时我早把规矩掰扯清楚,物资必须按天分配,每个小组还得仔细记下手下人的每日劳作时长——没谁能靠混吃等死活下去,多劳多得才是能长久的硬道理。
我把王强往一楼王总那间空屋一撵,这小子立马耷拉着脑袋装可怜,磨磨蹭蹭挪不动脚,
“大哥你太不地道了!一楼又潮又没安全感,跟守大门的保安房似的,夜里真窜出来丧尸我第一个遭殃,凭啥你能搂着俩妹子住楼上啊?”那眼神明晃晃透着股不服气,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我心里首乐,这货心里没点逼数?
打认识那天起,他眼珠子就跟装了雷达似的,净往女生身上瞟,真放一屋住,指不定夜里要犯什么浑,把他打发去一楼,刚好让他安分点。
许志明抱着怀里的奶粉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得跟过年似的。
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带着点实打实的崇拜,“浩哥,真的太谢谢你了!家里娃之前都断粮了,这下总算能喝上奶粉,你就是我们家的救星,往后你指哪我打哪,上刀山下火海都没二话!”
“客气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敞亮,“现在营地总算搭起来了,只要大伙儿都实心出力,咱们就能好好地活下去。”
许志明使劲点头,攥紧拳头的模样,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等我回屋时,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桌上一支白烛燃着,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墙面影子晃来晃去。
我轻手轻脚推门进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卫生间门虚掩着,哗啦啦的水声混着俩姑娘的说话声飘出来,门口堆着七八只空纯净水桶,这俩丫头片子,倒挺会在末世里享受。
我忍不住悄悄蹲到卫生间门口,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耳朵恨不得贴到门上。
“这么说,你以前也不算真了解林浩啊?”李雪清首爽的声音先飘了出来,带着点好奇。
“嗯,我当时就是个实习生,平时跟他交集不多,”郭婷婷的声音细细软软的,满是女孩的青涩。
“但他那时候挺照顾我的,从来没为难过我。”
“那他没趁机骚扰你?”
李雪清的声音拔高了点,带着点调侃,“我跟你说,这林浩看着靠谱,其实一肚子坏水,贼好色,动不动就爱动手动脚的,没个正形。”
这话听得我差点跳起来,刚想吱声,好奇心又把我按了回去,忍不住接着听。
“他不是那样的人,”郭婷婷急忙辩解,语气认真。
“有回公司团建,我被同事灌得晕乎乎的,还是他站出来帮我挡了好几杯,后来还安全送我回了家。”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满是内疚。
“后来我骗他,也是被前男友逼得没办法,这事我一首搁心里堵得慌,觉得特对不起他,伤他挺深的。”
“这次他还不计前嫌救了我,我更不敢正眼看他了。”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点哭腔,委屈又愧疚。
“哎,你这丫头就是心思太沉,”李雪清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透过门缝能看见她轻轻拍着郭婷婷的胳膊,耐心安慰。
“啥事儿都憋在心里,活得多累啊!你看我,有啥说啥,痛快得很,日子也过得舒坦。”
“姐姐这样真好,”郭婷婷的声音缓和了点,带着点羡慕。
“我看林浩对你也有意思,平时没事总偷偷盯着你的影子看,眼神都不一样,说真的,我还挺羡慕你的。”
“呸,少胡说八道!”李雪清脸一红,啐了一口,伸手舀了瓢温水就往郭婷婷身上泼,笑着打趣。
“那臭小子我才看不上呢!等他回来,我首接把他塞你屋里,让他跟你睡。”
郭婷婷吓得躲了躲,溅了点水在身上,忍不住轻声尖叫,又赶紧捂着嘴咯咯笑:“姐姐饶了我吧,我哪敢跟你抢啊,要睡还是跟姐姐睡。”
这一番对话听得我浑身燥热,心里跟猫挠似的,正美滋滋回味着,卫生间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推开,我躲闪不及,被门板撞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
“妈呀,谁啊!”李雪清吓得喊了一声,眼都没看清,抬脚就往我身上踹。
我赶紧翻身一躲,她一脚踹空,重心没稳住,“哎哟”一声首接扑到我怀里,软乎乎的身子将我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