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落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阴道内壁的收缩从深处往外推了三波。
第一波最强,从最深处推出来,几乎把他的龟头箍变了形。
第二波稍弱。
第三波更弱,只是一圈一圈的、逐渐失去力度的缓慢绞动。
陈述在第三波快结束时退出来,精液落在她小腹和他小腹之间。
两具身体的空隙。
不规则椭圆形,最长处约四厘米,和她昨天自己擦掉的那摊位置偏了约五厘米。
她趴在他胸口喘气。
呼吸频率每分钟大概三十次,每次只到锁骨。
他的心口皮肤能感觉到她每次呼出的气流。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胸口和胸口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微咸的湿润层。
他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颗痣。
他把拇指放在上面。
不是含,是轻轻压住。
她在他胸口上发出一个声音。
不是哭。
不是笑。
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半声。
然后他把手指从她痣上移开,放在她后背上那道疤的起点。
她没有缩。
后背的肌肉在他手指下是放松的。
不是睡着了那种放松,是醒着但不再绷紧的放松。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才开口。
“你的腰侧。”
“嗯。”
“我碰了你会弹。”
“因为没被人碰过。”
“连你自己都不碰?”
“那位置太敏感。洗澡碰到都会缩。”
她抬起脸,下巴抵在他的胸骨上,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睫毛还是湿的,眼白里有一点细细的血丝。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个弧度比刚才他缩腰时的弧度更大,大到他不需要猜测。
是一个真实的、完整的、压不住的笑。
从嘴角开始,往脸颊方向扩展了约三厘米。
眼睛弯起来,下眼睑往上推,虹膜变成扁圆形。
这个表情只持续了大概两秒,然后她咬住下唇把笑压回去,但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