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语:我不记得了,两年前醒过来,它就在我身上
这话说的,好像三清铃自己溜去他身上一样,果然是一贯的厚脸皮啊,楚炎无声感慨。
噤语:其实我刚刚开回家这一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说这铃铛是你的,它肯定对你很重要吧?
BLAZE:重要,所以你要还我吗?
噤语:不,我只是想到,对你很重要的铃铛却在我身上
噤语:这说明什么?
BLAZE:?
噤语:说明我也对你很重要,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你送给我的
知道木雪脸皮厚,没想到能这么厚,楚炎沉默片刻,打了三个点。
BLAZE:
噤语:别不信啊,你还有其他解释吗?不是你送给我的,难道是我抢过来的吗?
噤语:你那么强,我不信有人可以从你手上硬抢
这是表扬吗?还是拍马屁?楚炎默默盯着屏幕,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隐约被木雪的理由说服了,就好像丢失的三清铃真是他自愿交到木雪手里一样。
可那明明是本命法器,跟魂魄相连的,怎么可能拱手他送?
木雪这只可恶的鬼,为了掩盖真相真是不折手段的诡计多端,楚炎深吸口气,自我安慰:没关系的,等符咒画好,他一定会让木雪吐出真相。
第22章gay的天菜[VIP]
孔宇努力到后半夜,抱着沾了朱砂的毛笔睡着了。第二天被手机震动吵醒,他迷迷糊糊看了几眼,忙把楚炎叫起来:“我知道是哪个捉鬼师来这边了。”
“谁?”楚炎默默看看他花色斑驳的脸,又看桌面。
符咒的数量增加1,距离孔宇说的需要数量还远远不够。
“严师兄。”孔宇揉揉脸,斑驳的花色越发斑驳,隐约凸显出疑似凶案现场的气魄,“就是之前跟你打过擂台的那个严师兄,师伯家的大徒弟,你还记得吧?”
这个严师兄楚炎失忆前见过几次,是个干瘦的中年人。
“他也来这边了?木雪的伤是他的手笔?”楚炎微微眯了下眼睛,记起件事,“你之前说严师兄跟木雪交过手,被木雪打趴了,所以他是来报仇的?”
“不知道哎,等我洗把脸再打听打听。”孔宇抱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楚炎抬手捂住耳朵。
片刻后,卫生间里一声惊呼:“艹,我这脸怎么回事?!”
声音平息,楚炎慢吞吞放下手,看了会儿零零散散的新增符咒,他又叹了口气。
等孔宇洗漱完,楚炎叫住他:“有个问题想问你。”
“又有问题?”孔宇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脸瞬间皱成苦瓜,“不问行不行?你最近一张嘴就暴击,一张嘴又暴击,我是真被你问怕了。”
“你什么情况下会把黑金镯送人?”楚炎没理会孔宇的拒绝。
昨晚跟木雪聊完,他想了很久。
三清铃是本命法器,就算他真打不过木雪,也不至于被轻易抢走,也许木雪的胡说八道有些道理,他和木雪之前很可能有交集。
“送人?!我怎么可能把它送人?”孔宇捂着镯子,上上下下打量楚炎,“你可别自己三清铃丢了想打我镯子主意。”
楚炎:“我像是那种人吗?”
孔宇想了想:“失忆以后确实不像。”
楚炎:?
楚炎:“失忆以前呢?”
孔宇:“失忆以前更不像了,你以前就是个行走的杀器,别说黑金镯,就是我这个师兄你都不拿正眼看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怀疑我要抢你镯子?”楚炎无语。
“问题是,你失忆以前也不会对鬼有意思啊,还非要布阵毫发无损捉住什么的。”孔宇抱着手镯,满眼绝望,“你是不知道,这符咒画的我欲生不能欲死不得,整个人即将被抽干。”
楚炎心底浮起一丢丢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