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民兵,为自己体力不支,找了个理由。
不是他追不上,是他没用力跑而已。
民兵队长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別找藉口了,明天开始加强训练。”
这时候秦驍背著江若初已经赶了过来。
“你们看看秦团,负重前行,跟咱们的速度所差无几,丟不丟人?”
那个民兵被训的蔫头耷拉脑,小声嘀咕:“秦团就是个怪物,有几个人像他那体力似的?”
他听说秦驍有一次出任务,追了一个嫌疑人三天三夜。
没停。
给对方整崩溃了,后来直接跪在地上,求秦驍给他绑起来。
康思思和如相国也停了下来,跑不动,真的跑不动了。
康思思眼底一片绝望的神色。
完了,去不了香江了!
她真想从山上直接跳下去,直接就到河边,坐船走了。
可惜,她並不敢。
“江若初,你真的非要以死相逼?就不肯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康思思觉得肯定是这个女人暴露了她的行踪。
毕竟两个人之间有著深不可解的仇恨!
江若初从秦驍的后背上下来,语调冰冷:“是我不肯给你留活路?还是你不肯给我留活路?李文秀的血书,是你诱导她写的吧?安眠药也是你买的,为的就是栽赃陷害於我,我说的没错吧?”
康思思知道江若初聪明,可没想到竟然连这都能想到?
她全都知道?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你胡说!”康思思还想狡辩。
又朝著江若初身后,已经跟上来的宋秀娥道:“大姨,你知道的,我怎么会害我秀秀姐?”
“思思,大姨的好外甥女,大姨相信你!”宋秀娥也走不动了。
直接栽在了地上。
江若初冷笑了下:“宋大娘,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想。”
早晚会有打脸的那一天,她已经委託程掣,把那瓶安眠药交到警察手上了。
“江若初,不就是因为我嫁给了你的青梅竹马,你耿耿於怀?你就那么忘不了我的丈夫?”
康思思故意这样说,说给秦驍听。
哪个男人听了会不吃醋?
她在挑拨离间。
她又对秦驍道:“你还真以为江若初跟你在一起,是喜欢你?她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其实她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