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刚刚她是真的为了林以的经历而难过。
木青慈只抱了两秒就站起身,看向还在门口的几人,道:“没事了,己经解决了。”
“那就行那就行。”
贺酒快步跑上来,观察着木青慈,可隔着红嫁衣,根本看不出什么,她抬手想把盖头掀开,被林以挥手打掉。
“我是新郎。”她重复道,“我是新郎,你不可以摘盖头。”
贺酒:……
她默默后退一步,“这是山鬼?”
木青慈笑着开口,“不是,是林以。”
原本的故事枯燥乏味,林以是整个故事里唯一一个受到伤害的人。
她被打骂,被侵犯,像做畜牲一样卖来卖去,首到成了林家为山鬼准备的替嫁新娘。
可其中的日子也是困苦的。
林以并不是在林家只待了几天,她呆了整整两年。
夫人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和善,老爷也是个好色之徒,只不过公子先下了手。
林以在林家那些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可在外人面前却要伪装出被娇养的样子,以展现林家仁善。
精美华服下是一道道打出来的伤疤,是小姐一时兴起,用正燃着的炭火印下的痕迹。
所以,她不觉得自己一遍遍的重复这个副本来折磨那些人有什么错。
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她当时受过的苦还要难熬的日子。
当外界有人联系她,告诉她送过来一个人,她只需要帮忙杀了,以后这个副本便不会被人约束。
林以欣然接受,为自己可以安心折磨那些人而由衷地感到愉悦。
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
女孩漂亮,单薄。
瘦弱的身躯裹在精致繁杂的红嫁衣下,搭在她手上的手细腻如同羊脂玉。
受到危险也只会瑟瑟发抖的抱着防御法器,可爱极了。
林以顿了顿,抬手,一柄喜秤落在她手中。
她小心翼翼又十分庄重的帮木青慈挑开盖头。
上了些脂粉的脸却比手还要暗沉,口脂殷红,因那人微微抿着,被蹭掉了点。
林以下意识抬手,帮她把口脂抹匀。
入手温热柔软,林以指尖颤了颤,对上木青慈不解的目光,慌乱收回手。
“抱,抱歉。”
这么一个举动,像是犯了众怒。
云初挡在木青慈身前,把两人隔开,鸭鸭满脸警惕,“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