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绝密会议室。
大门落锁,屏蔽仪亮起红灯。
在场的只有岑卫军、参谋长顾言之,以及通过加密专线接入的三位老人。
周澈坐在椅子上,用最干练的语言,把大汉遗蹟里发生的一切托盘而出。
诸葛亮的残魂。
弒神阵图。
以及,从青铜门后走出来的那两位。
“大汉驃骑將军,冠军侯,霍去病。”
“曹魏太尉,贾詡。”
会议室安静了整整五秒。
“啪嗒。”
顾言之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骨碌碌滚远,他连低头捡的动作都没有。
视频那头,三位老人几乎同时摘下了眼镜,神色震动。
岑卫军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搁在胸前,呼吸粗重。
“冠军侯。”
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完全哑了。
“封狼居胥的那个霍去病?”
“是。”
周澈点头。
“全盛期,骑著比蒙幼崽,一个人凿穿了几十万尸潮,当场杀疯了。”
顾言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岑卫军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从大圣到李信、薛仁贵,这位老司令的心臟已经被锤炼得犹如铁打。
他现在只关心另一件事。
他身子前倾,死死盯著周澈。
“你说的那个贾詡,他算准了北美已经大兵压境?”
周澈没有迴避目光:
“司令,北美的航母编队,是不是已经贴在咱们十二海里线上了?”
岑卫军盯著周澈看了足足十秒。
突然,老头子笑了。
那笑容里混杂著疲惫、狂傲,还有终於不用再藏著掖著的释然。
“这老阴比,算得真他娘的准。”
岑卫军冷哼一声。
“三个航母战斗群,外加两艘攻击核潜艇,半个月前就来咱们门口晃悠了。”
“樱花国的舰队还跟在屁股后头当狗。”
周澈的拳头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岑卫军拔高音量,声如洪钟。
“他以为咱们家里快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