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搭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九十九个上古剑修散落在营地各处。
周澈本来还发愁,到底该用什么规格去安顿这群活了几万年的活化石。
结果他发现,自己严重高估了这帮狠人的节操。
“后辈,这绿皮的小铁瓜怎么没有灵气波动?”
一个穿兽皮短裤的年轻剑修蹲在弹药箱旁,手里拎著一颗高爆破片手雷,大拇指正抠在拉环上。
陈锋看了一眼,脸当场就绿了:
“前辈!那个拉环千万不能——”
“砰!”
火光一闪。
火光乍现,破片乱飞。
年轻剑修连护体真气都没开,仅凭肉身硬抗了爆炸。
除了头髮烫成爆炸头、脸上糊了一层黑灰,连块油皮都没破。
他吐了口黑烟,居然咧嘴笑了。
“这小铁瓜带劲!响声比二踢脚还脆!后生,再给老子来俩!”
陈锋在旁边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另一边更离谱。
三个壮汉围著一枚155毫米的榴弹炮弹壳,两眼冒光。
你拋给我,我拋给你,当成超大號的铅球在玩。
“祖宗哎!轻点!那是高爆实弹!能掀翻山头的!”
一个炮兵排长嗓子都喊劈了,腿抖得像过电。
话音没落。
一个壮汉手滑没接住,炮弹直挺挺地砸在了旁边堆满弹药的板条箱上。
“咣当——”
壮汉手一滑,高爆弹结结实实砸在备用弹药垛上。
连环殉爆发生!
冲天火光拔地而起。
三个壮汉第一反应根本不是躲,反而齐刷刷撑开剑气屏障,把方圆二十米罩得严严实实。
烟尘散尽。
三个老祖宗变成了三尊冒烟的黑炭雕塑,连眉毛都烧了个精光。
领头那个一抹脸,抖掉半斤灰:
“嚯,这动静赶得上五雷正法了,就是不用掐诀念咒。”
“后生,这玩意儿能量產不?”
排长看著满地报废的军工结晶,欲哭无泪。
他心里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