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柱子上雕刻的不是龙凤,而是一只只形態狰狞、展翅欲飞的玄鸟。
殷商图腾——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这种粗獷、野蛮甚至带著邪性的审美风格,与后世大秦的严谨法度截然不同。
“到了。”
精灵女王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发白。
哪怕她是法神巔峰的强者,在靠近这里,也感到胸口发闷。
眾人的视线尽头,是一座半掩埋在地下、只露出一扇青铜门的遗蹟。
那门高百米,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跡——不,那不是锈,那是乾涸了三千年的神血。
“这就是入口?”
雷战看著那扇门,有些跃跃欲试。
“我去试试能不能推开。”
现在的他,刚刚筑基,信心爆棚到觉得自己能把地球举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浑身肌肉隆起,筑基期的灵气全面爆发,撞向那扇大门。
“小心!”
周澈突然感觉脑海中的金箍棒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大喊。
但晚了。
就在雷战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青铜门的瞬间。
“嗡——”
一道血红色的波纹,毫无徵兆地从门缝中盪开。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上一秒还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雷战,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力击中。
“噗!”
他一口逆血狂喷而出,整个人以比衝过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砸进了百米外的岩石堆里,生死不知。
“雷战!”
眾人大惊失色,连忙衝过去。
只见雷战胸口的防弹插板已经碎成了粉末,胸膛微微塌陷,虽有著强大的自愈能力死不了,但这一下伤得不轻。
“没死……就是……有点晕……”
雷战吐出一口血沫,满脸的怀疑人生。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老子现在可是人形坦克啊,连摸一下都不行?”
“是血脉锁。”
精灵女王看著那扇门,声音放得很低。
“这不仅是物理防御,更是规则层面的拒绝。”
“这是【商】的领地,除了拥有那一脉认可的人,谁碰谁死。”
“连我都进不去。”
女王摇了摇头。
“当年我想进去祭拜黑翼,也被这道门差点震碎了灵魂。”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澈。
確切地说,是集中在他体內那个正在发烫的【国运之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