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会对他们客客气气的,里正也会顾忌着点沈靖安的情面,还有哪些乡绅,村里的乡邻和恶霸,又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人们,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都得三思而后行了。
甚至,因为有沈靖安和沈怀安的存在,连带着沈家的其余男丁,都地位涨高了一大截。
他们不得不高兴,他们不需要去求沈靖安做什么,却已经获利良多!
因此在见到两人时,态度也变得非常的热情起来,客客气气的就要将人请进祠堂。
但在见到林言的时候,却不一定了。
一人拦在了林言跟前,客气道:“靖安媳妇儿,这祠堂可不是我们女人能进去的。”
林言愣了一下,哦,也是,封建地方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
这倒也没错。
但女人凭啥就不能进了?
她望了望左右,便见一旁搭了个棚子,庄氏和赵氏等人正搀扶着李氏,黄氏则一路疾走在了前头,正欣喜的往这边赶来。
棚子里,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妇人婆子,斟茶倒水,说笑玩乐,什么样子的都有,看上去好不热闹。
小李氏拉了拉她:“言娘,祠堂咱女人确实不能进。”
林言没有说话。
却听前头沈靖安停下了脚步,折返了回来:“谁说的?若无言娘就没有我沈靖安的今日,她是我们沈家的恩人,怎的,连恩人都进不得?”
他说着,拉着林言就往祠堂走,这可把大家伙都给吓了一跳。
小李氏忙追了上去,脸色微微有些青白难看:“靖安,我知道你们两感情好,但这祠堂她真的不能进。”
沈靖安像是没料到连小李氏都来拦他,惊愕过后,皱紧了眉头。
林言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就不能进?进了会如何?”
小李氏想也不想的,就说道;“自然是不吉利啊。”
沈靖安没料到竟还是这么个原因,恼了:“无理取闹。”
他拉了林言要走。
林言也没有理会拦着的小李氏。
这话题贯穿了上下五千年,就算是现代社会,都依然存在,显然不是一时半刻能说得通的。
这一拉一扯之间,黄氏已经过来了。
见着沈靖安未语泪先流:“靖安,言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林言最怕她哭,她本就长得好看,人也娇滴滴的,一哭她就没辙了:“哪里辛苦,不辛苦不辛苦,娘你夸张了。”
黄氏还是哭:“你看你把靖安照顾得这么好,还说不辛苦……”
林言看了眼沈靖安。
寻思着沈靖安又不是小朋友,也不难带啊,她就算忙忙的也是老本行,做做饭研制一些食品而已……
眼看黄氏泪又要下来了,她张了张嘴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靖安在旁乐了一下,见林言如此,这才拉过黄氏,道:“娘你看,读书是我的强项,考个科举而已,一点都不辛苦。倒是你,这些日子忙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