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传当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这封信。
刘域走了,他怎么办?
范笕也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震惊道:“他就这么走了?”
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就这么不顶事的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非得一走了之?
不是,刘滢还在这呢!
林言不由也看向了沈靖安。
沈靖安并无惊讶,反而有些无奈。
两人这么一对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
当刘湛猜测说,刘域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两人早已经猜到会是如此,果不其然。
周祭酒也看了那信,看完一双老眼眨了眨,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都去睡会吧,找了一整夜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顾传一愣,追了过去:“祭酒知道他会走?”
周祭酒叹息道:“这孩子从小背负的东西就多,他心思沉,压力大,受不住的。”
看着这无忧无虑的顾传,他不由又在心头补上一句:可不似你,成天无忧无虑的。
可顾传却不认同,他有些无措,却又十分肯定:“不,他受得住的。”
说完,一双因熬夜而肿胀的眼突然坚定了起来:“他肯定不会因为这无笑的理由而离开的!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可到底又是什么呢?
顾传说不清楚。
总之,刘域不是那样的人,他就不是个会逃避的。
若真是因为这无聊又可笑的理由,他只会想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不声不响的离开,连妹妹和书童都不要了。
他一定是遇着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有什么必须离开的理由,从而就此离开了。
沈靖安也觉得有道理,他点了下头,接过了顾传的话:“而且,这事来得很突然,所以他才会不告而别。”
否则,按着刘域的性子,他不可能会突然消失的。
他肯定能猜到,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就走了,他们一定会去寻他,他不会做这种麻烦人的事情的。
所以,肯定是事情来得非常的突然,他一直到了今天,才找着了机会,把信送来。
为了证实他的想法,他拖过顾传,直接去了顾云山的府上。
找着了顾云山,开门见山的就问:“大人,昨日刘域可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