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域满血复活了。
见着这三人又来回奔波忙碌起来的身影,周祭酒啧啧称奇。
对正皱着眉翻看着这次案子的口供的林言说道:“这就是少年啊,每日都有折腾不完的劲。”
林言无奈了:“老师,这不好笑。”
且不说一同长大的顾传和刘域,就说沈靖安,也是从心底认可刘域这兄弟的。
换个方式想,这就跟突然发现自家兄弟杀人犯法了一般,这能不愁吗!
如今,又有了消息说这兄弟可能是被冤枉的,那能不可劲儿的去查吗!
想到这,她看向周祭酒,无奈极了:“老师,我看他们这几天查来查去的,也是真束手无措了,您老真就不能提点一二?”
周祭酒懒懒的往椅背上一靠,捶了捶肩:“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啊,这梅雨季一到,我这……”
林言被他给气坏了,端走了他手边的茶:“祭酒不舒服,这茶还是不喝了的好。改明儿我让贾路给您开几贴药。”
周祭酒就不爱这苦口的良药,顿时急了:“唉,别别,我这咬咬牙,还能撑得住。”
他从林言手中抢过茶碗,闻了闻这茶香,又惬意的喝了一口,这才悠悠然道:“你也无须心疼他们,他们也撑得住。”
林言琢磨了一下,懂了。
当初得到消息说考场有人要放火,周祭酒是想也不想的,就挑起了大梁,亲自带着她和贾路去找了邓呈邓大将军。
那主意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又一个的出,愣是不动声色的,就将这十几个放火的考生给揪了出来。
当时,沈靖安三人还在考试中。
而现在,府试都考完了,周祭酒的担子也就撂下了。
之前就知道他有锻炼他们的心。
却没想到,他们三个都被逼到这地步了,他也依然不动声色的,继续锻炼着他们呢。
周祭酒道:“我有分寸,你啊,就好好的将那什么方便面研制出来,尽量的延长那什么保质期,若是能,往后咱大梁的兵将,也就有福了。”
此时,兵将出行,都是带着那又大又重的锅,到点就停下来,拾柴起锅烧火。
然而,煮一顿饭,又岂是那么快的?
这时候还未曾有什么方便的半成品,就算是想吃面,还得现做,和面烧水煮面……
一系列的操作下来,需要的时间可就长了。
而就算不吃面,蒸饼子吃,或者蒸饭煮粥,总之都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的。
于是,当周祭酒也啃起林言现炸的方便面面饼,听到可以储存一段时间后,他的心思就如同刘湛一般活了起来。
他说着,将林言手中的那份口供给抽走了,将人往厨房里一推:“这份口供你都看了百八十遍了,这上面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咱先做饭吧,下午再看看靖安他们又能带些什么消息来。”
林言无奈,只得进了厨房。
她也没什么心思给弄多丰盛的午餐,便随便做了一些。
但不管她的午饭做得有多随意,一到饭点,人总是坐满了的。
不说在家中无所事事的范笕刘滢,周祭酒和赵衍小九、又或者是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正在为八月的院试做准备的沈怀安,又或者是结成了好友,到处疯玩的范卓和邓连,就连贾路和外出查案的沈靖安三人,都能准时出现在饭桌上,等着吃饭。
这尽力捧场的态度,正是林言乐得为他们做饭的动力啊!
今日所做的,是炸酱面。
也是方才周祭酒催她做方便面,她才想起来要做这个炸酱面的。
炸酱面的做法非常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