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低着头默默的就复仇一事聊了起来。
然而,这些贾路却是半点没料到。
他一路狂奔,跑远了才发现邓连没跟来,转身藏进了茂密的树叶中,回身看向赵衍的院子,长长的松了口气。
邓连这厮,刚考完不回家歇着,跑这来干什么!
他还当邓连考完试,得休个好几天才会过来呢,是以一时不察,让他给抓了个正着。
唉,这家伙,还真一眼认出来了。
他又看了那院子一眼,转身走了。
再之后数日,除了邓连莫名其妙的缠上了范卓之外,更加死乞白赖的呆在了林言这院子中之外,再无其他的事情。
风平浪静得很。
一场科举考完,沈靖安等人也没得休息,都纷纷的跑去帮忙查案子去了。
此次涉及到的考生有些多。
但一个个问下来,除了知道是顾云山的书佐和学官联系过他们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消息了。
一开始大将军邓呈便说问不出个什么来,可以放人了。
但沈靖安等人不信这个邪,和顾传刘域三人轮流再审了一次,哪知问出来的口供确实就是那几个,翻来说去,确实都指向了顾云山的书佐和学官二人。
三人又将口供翻了翻。
就在顾传都要放弃了的时候,沈靖安突然盯着口供,道:“有个问题,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
其余两人赶忙凑了过来,沈靖安指着手中一叠的口供,口供上整整齐齐的抄录着考生们对他们问题的回答。
他取出了笔,将其中几条回答圈了出来:“你们看。”
刘域在他圈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他惊讶道:“竟一字不差。”
沈靖安冷笑了起来:“除非是背书,否则一个人在讲述自己做过的事情时,怎么可能会同别人一模一样。”
这个一模一样就很有问题了。
几人急忙将口供又再次翻看了一遍,想在这上面发现更大的漏洞。
最后,虽然隐隐知道问题在哪,但却仍抓不着那一点。
但有了方向就好说了。
三人最后拍板,再问讯一次。
考生们还在牢狱中,这一次才考了第一场就被抓了个正着,后面的两次他们是没机会参加了。
非但如此,这事只要一定罪,他们很有可能,这辈子再也不能参加科举了。
十年寒窗,到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可慌张的同时,对于某件事,却更坚定了。
一考生站了起来,朝他们道:“各位仁兄,既然被抓时大家都是正在点火之时,证据确凿,我们狡辩不了,那么,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身上的罪责小一些。”
他看向大家,眼神坚定而狠辣:“只需我们大家一口咬定,这事是书佐他们逼我们做的,我们人微言轻,被逼无奈之下才选择了屈服,届时,这罪在书佐他们身上,于我们就小了。”
他的计划非常完美,信心十足道:“只需我们出了这牢狱,再联手上诉,就说我们是被逼的,是无辜的,不需要太多的补偿,只求朝廷再给我们一次下次参加科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