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顿时乐了,大赞:“贾路这一招,高啊!”
范笕巴不得自家弟弟能学点好的。
说起来,范卓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范笕。
范太守很忙很忙,家中又无妻子管事,他得当官儿,得带孩子,偶尔还得管家处理一些管事不能抉择的事情。
是以,范卓其实就是范笕带大的。
但怕归怕,范卓不爱学习,范笕也无可奈何。
毕竟在不久之前,她也不觉得学习有什么好的。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拳头解决问题,在认识林言之前,她一个朋友也没有,范卓跟着她,其实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
两人孤零零的长大,气走夫子无数,若非认识林言,见到了沈靖安顾传等人为了科举每天天不亮的起来读书,她从不知,学习是如此的重要。
所以,在一听到贾路要收范卓为徒,她只觉得弟弟头顶上的那一片天都亮了!
再接着就听到噩耗传来,她弟不肯拜师,要卷铺盖逃走了!
她登时就怒了,气势汹汹的赶了过去,开门见山:“你要敢走,我今日就跟顾传圆房去!”
范卓:“!!”
顾传:“??”
沈靖安刘域贾路:“?!”
范笕:“……”
天地良心,范笕说这话的时候,是真没想太多。
她弟最怕啥?
她弟就怕她嫁人,成天缠着顾传找打,就是不想她嫁人而已。
范太守能够给他们的陪伴太少了,两人相依为命,互相陪伴着长大,范卓明面上说的是嫌弃顾传配不上她,但范笕心里清楚得很,在范卓看来,谁都配不上她,他就不想她嫁人。
所以,范笕怒气汹汹的过来,脑子里只想着揪住她弟最怕的事情,把人留下来而已。
真的!她只想着将人留下而已!
整个院子一片安静。
饶是皮糙肉厚的范笕,都察觉到了羞耻是啥。
她突然有点怀念她的面纱了……
谁说在家里不用带的,她就该一直带着的!
于是,脸蛋红扑扑的范笕对着范卓恶狠狠的丢下一句:“你要敢走,看我不掐死你!”
而后,飞速的走了。
留下顾传呆滞的盯着范笕,一时脑袋空空,只觉得耳朵热乎乎的。
事已至此,范卓哪还敢走啊,走了他就再也没有姐姐了。
等听着沈靖安讲完,林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饶是她一个现代来的,都能感受得到当时范笕社死的尴尬,实在是,太尴尬太好笑了!
老早就知道,范笕是一个脑子里想什么嘴巴就说什么的实在人,但没想到,她能实在到这个地步!
林言忍不住又问:“所以,到这地步,范卓这小子都还没拜师?”
沈靖安乐呵呵的:“还没呢,但我看这也是迟早的事了。”
可不是嘛,虽说贾路也不是个喜欢耍心机的人,但跟范家这两人老实人比,范笕和范卓这两的脑子加在一起,那都不够用。
更何况,范笕想让范卓拜师。
范卓玩不过这两人的,他迟早得拜师。
但林言还是很不明白:“你说,贾路看中他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