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她就是想借这次机会,给她和刘湛合作的酒店打个广告。
届时来的都是跺跺脚就能让益州震上一震的人,客从四面八方来,这么一群人能齐聚一堂,这多难得啊!
不把这次的机会好好把握住,趁机宣扬一下她的厨艺,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了解了这些人的身份地位,知道了这些人对他们的酒楼有多重要之后,林言更亢奋了。
她让刘域帮忙,把信连夜送去了县城后,便告辞离开。
眼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她把沈靖安赶去睡觉后,自己干脆不睡了,去了书房盘算着要怎么准备这次的宴席。
寅时正,沈五平来发货,林言也去了。
沈五平自从领了这发货的任务后,便在杂物间打了地铺,此刻正睡眼朦胧,见着林言不由一震,顿时清醒了:“言娘,你怎么还没睡?”
林言道:“烦请五叔一会儿回去跟二伯二伯娘说一下,卯时一同去县城一趟。”
卯时,若是盛夏,也许天微微亮了。
可如今已经入秋,天渐渐的冷了,卯时只怕天还没亮呢。
此处到县城,坐马车的话,不过半个时辰多一些,沈五平虽然知道她是要为后日的宴席做准备,但要这么早就过去?
其实,若非想要一举打响她林言的名头的话,倒是不需要这么早的。
但林言既然想要把握住这次机会,那么再跟之前一样,做几个简简单单的家常菜,那是不行的。
她必须拿出曾经上国宴的架势来。
既然如此,这份菜单要这么拟,就需要好好想清楚了。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被这食材给限制住了啊。
若非此处食材贫乏,她林言还会为了这么个小小的宴席如此费尽心思?
就这,还需要她熬夜想菜品?
若食材充足要啥有啥,她随随便便能给写出一大堆的菜单来,任君挑选,点啥做啥。
但这儿啥都没有,她要摆一桌宴席,就还得仔细斟酌,先把能买到的菜买了,才能根据食材拟一份菜单出来。
她跟沈五平说:“一会儿跟众管事说一声,明后两日的包子先停了。”
沈五平一愣,老实本分的点头应了。
结果,等回去将这消息一说,却是引起众怒了。
庄氏和赵氏当先就反对起来:“谁不知道她林言给刘家帮宴席是存了私心的,就是想顺便帮自家相公讨好刘家和周祭酒呗,这关我们什么事啊,做什么把包子给停了。”
她们这话一出口,连同沈五平的媳妇儿方氏听了都隐隐觉得有道理,她心里也是不大舒坦的,毕竟包子生意赚的钱是大家都有份的,而办宴席,她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刘家就这么趾高气扬的把宴席丢给林言接手承办,可办这宴席他们给不给钱,给多少,一个字都没说。
更何况,沈靖安也是周祭酒的徒弟,这一场拜师宴他们沈家也有一份,届时都不知道会不会倒贴一大笔进去。
沈家不分家,他沈靖安有出息,拜得名师,要办拜师宴,她们不能说什么。
但凭什么要让她们把挣钱的营生给停了啊?
还一停两日。
这两日能挣多少钱她知道吗!
这损失,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