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走了音的小号,尖到破音,在末尾却又带上了一道软软滑滑的呻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这一鞭一鞭逼到了嗓子眼,逼得藏不住了。
“你躲久美子,也是因为他。”智美的话语越来越恶毒,声音却越来越平静。
“你怕她发现,你不是为了音乐投的票。你怕看见她那双眼睛。你卖了你最好的朋友,为了一个你碰都碰不到的男人——这个可笑的理由,你自己都不敢想,对不对?”
“别说了……”丽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说了……”
“她还一点都不怪你。”智美一面说,一面继续挥鞭。
“她笑着对你说‘你做得对’。她越宽容,你越清楚,你为了泷升卖了她。她的宽容每多一分,你的下贱就多一分。”
“所以你逃了。”智美摇摇头。
“你不是怕见她。你怕的是那个为了泷升什么都能做的,肮脏的自己。”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并不很重,但智美的言语比痛打更伤人。
丽奈终于崩溃了。
“没错,因为我喜欢泷老师!”她哭喊出来。
那声音撕心裂肺,从她那袒露大开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像是要冲破她这些年所有的隐忍和伪装。
“我爱他——!”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了。
那些她拼命藏了太久,背负了太久的东西,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盲选的时候,我的身体冷得像掉进冰水里。投票的时候,我那么果断,是因为只要慢一秒,我就会后悔。大吉山上,久美子抱着我哭,说都是她的错,一点都不怪我。那一刻我比死还难受。她越宽容,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她哭得说不下去,过了一会,又挣扎着继续。
“后来每次排练,她对我笑,我却只想逃。我躲着她,不是因为她烦人,是因为我怕她发现,我根本就讲不出什么音乐的道理,是为了泷老师才背叛她的……泷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翻乐谱,我经过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只为了多看他一眼。我还在桥上骂久美子‘部长失格’,是因为她质疑泷老师的安排,我受不了。我连吹小号的时候,每个音都像在叫他的名字——一个我永远不能喊出来的名字。”
她一边哭,一边把这些少女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心思,全都撕开放在自己面前。
而智美还在打。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下,落在她的臀峰上,落在大腿内侧,落在阴部外缘。
痛和热已经分不开了,它们绞成一股,从她的下身,向她的腹部,向她的脊椎,向她身体里每一个她从不认识的地方,汹涌地蔓延。
丽奈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那抽搐和痛无关。
它从身体的最深处升起来,一波一波,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想要冲出来,又找不到出口。
她以为自己要尿出来了。
她害怕极了。
可那感觉,又不像尿意,它直冲向天灵盖,反而像……像她整个人,都要在那抽搐里碎成粉末,散进空气里。
“我不懂……”她哭着,摇着头。“我不懂这是什么……”
智美却停下了手,扔开了皮带。那皮带掉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俯下身,脸凑近丽奈,声音又轻又柔。
“你爱的不是音乐。也不是泷升。”
她的手指伸出来,极轻极慢地替丽奈把额前被汗和泪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只是害怕。害怕发现自己原来和普通的女孩一样,也会湿,会想男人,会嫉妒。”
“高坂丽奈,你要接受的,不只是这顿打。”
“还有自己是凡人这件事。”
丽奈的腿,无力地打开了。
她浑身是汗,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浸得湿淋淋的。
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软软地分垂着,膝盖不再合拢,也不再挣扎,在那双腿中间,她那仍然完好无损的阴部,像两片被雨水打蔫了的花瓣,静静地一张一缩,滴出一滴一滴晶莹的液体。
她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一片深深的安静,像一个人落在深渊里,终于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