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团硕大的软肉被她的手臂压着,从上下两边挤出又深又圆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
丽奈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很小的两点,她用手臂盖着,但它们在冷空气里已经立了起来。
她知道智美在看,胳膊又往里收了收,反而把胸部挤得更紧更鼓。
她羞得耳朵发烫,又把两条腿夹紧了。
哪怕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布,她也觉得,那层布已经什么都挡不住了。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可下巴还是抬着的。
“最后一件。”智美说。“你要输了。”
“这些缺点,我承认,但只有大师级的小号手才避得开。”丽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也不过是会说而已。你凭什么评判我?”
智美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
“我凭什么?”她把小号举到唇边。“凭这个。”
她吹的,是同一段《三日月之舞》。
第一个音出来,丽奈的脑子就空了。
那声音像琵琶湖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漫过她的头顶。
高音一样的亮,却不是丽奈那种冰一样锐利到刺人的音色,而是带着更沉更宽的音域,不可阻挡地铺满了整个空间。
每一个气口都像在呼吸,每一个长音都有它自己的尾巴,余音绕梁,缓缓散开。
低音区沉下去,稳稳地托着,自己就像是一整个乐队。
举重若轻,完美的均衡感,这是丽奈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丽奈站在那声音里,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卑微的念头,又残忍又清晰。
我再练十年,也追不上。
小号的声音停了。智美把乐器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但那轻轻的一声却像是惊雷砸在丽奈的心上。
她突然有点想哭。
在智美的目光中,丽奈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内裤。
她勾住内裤的边往下褪,动作很轻很慢。
内裤摆脱了她胯骨的曲线,立即就滑了下来,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地上。
她抬起脚,踢掉鞋子,从衣服堆里迈了出来。
丽奈赤身裸体站在灯下。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一只手横在身前,还想遮住,但她自己也知道挡不住,而且,这样好像就是输了。
最后她强迫自己双手垂在身侧,站得笔直,头抬高,还像是Sunfest上那个骄傲的领头人那样,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颈侧,再往下烧到胸口。
她的眼睛里,晶莹的泪水已经在眼圈里晃荡,但她努力地抬着头,让它不要落下来。
智美的目光扫到了丽奈的下身。
那里生着一小片稀疏柔软的毛发,颜色比她漆黑油亮的长发浅一点。
因为腿并得死死的,那下面的一切都被藏进了两腿的缝隙里,只从侧面漏出一点黑影。
可她越是努力,越是藏不住。
智美的目光停在那里,停得太久了。
丽奈觉得,自己夹紧的腿间似乎有一点点潮热,正在那目光下,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她把头别到一边,死死咬住下唇,脚尖向内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