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丈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时而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时而捻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但那点刺激对她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与儿子那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事相提并论。
……唉。她有些疲惫的含糊了一声,勉强回应。
赵建国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敷衍。他听到妻子回应,更是干劲十足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嘴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的念叨起来:
老婆……老婆你的骚逼好热…烘得老公好舒服……嗯…好爽……
上头了就说脏话这一点,父子俩倒是一个样,林婉感到有点好笑,但最终还是将额头抵在自己扶着墙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
快点结束吧。
赵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虚浮,却依然强撑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妻子耳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的发现。
老婆……你的逼……越来越火热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林婉光滑的后背上,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落,隐没在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
以前……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反应的……冷冰冰的……
赵建国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仿佛是在回忆那些并不美好的过往: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今天刚一操进去……就发现里面又热又烫……
他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又用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喘着粗气补充道:
老婆……你是不是……也开始喜欢做爱了?
林婉闭着眼睛,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喜欢做爱?
那是必然的吧。
儿子那张笑颜浮现在林婉的脑海里,然后是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屌,巨屌的轮廓在她阴道深处留下的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清晰的刻印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那种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的凶悍力道,那种在她体内痉挛着喷射出滚烫浓精时的冲击感,那种让她全身痉挛、意识空白、彻底失去自我的高潮——
那才是她喜欢的喜欢做爱
林婉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她可怜他。
可怜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可怜这个对自己的头顶那顶厚重的绿帽毫不知情的男人,可怜他还在为自己那根小东西沾沾自喜,为自己那一点点自尊而洋洋得意。
他甚至不知道,她老婆身体的每一分热情和敏感,都不是被他开发出来的,而是被他们的儿子,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林婉扶着墙壁,没有再回应丈夫的任何话,只是维持着扶着墙壁的姿势,等待闹剧结束。
而没一会,发现丈夫在她身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的撞击节奏。
林婉知道丈夫快到了——以赵建国那点可怜巴巴的体力,每次到了这个阶段就会像断了电的玩具一样迅速瘫软。
果然,又过了大概十几下,赵建国猛的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了几秒钟,将一股稀薄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林婉后颈上亲了一口,感叹道:
老婆……今天真舒服……你真好。
赵建国心满意足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刚直起身子,将那根迅速萎靡的小鸡鸡从妻子的阴道里滑脱——
然后,他就愣住了。
随着他的小鸡鸡抽出,一大坨浓稠得近乎凝块的、呈现出一种难看脓黄的腥臭粘稠精液,像是被勾动一样,咕叽一声,从妻子的阴道里翻涌出一大坨
那些精液浓得化不开,顺着妻子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浑浊油腻的光泽。
那景象甚至让赵建国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些正从妻子体内涌出的、量多得惊人的浊白——不,已经可以说是浊黄的液体,脑子里满是困惑与震惊。
我……射了这么多吗?赵建国喃喃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今天……这么厉害的吗?这量——
赵建国甚至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顺着林婉大腿流下来的精液,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随后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腥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发酵般的酸臭味冲入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