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缓缓直起身,将臀部完全抽离儿子的巨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儿子那根疲软的紫黑色巨物正软软歪倒在他小腹上——真是难得,平常儿子射了之后,多半还是半软半硬,看来这次儿子确实很尽兴。
而她自己的穴口也正有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并最终在毛巾毯上汇成一坨又一坨的腥臭精洼。
林婉又扭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她榨得直翻白眼、大口喘气的儿子——儿子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像是一条被彻底掏空了力气的、不再挣扎的鱼。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样,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儿子汗湿的脸颊,慵懒且促狭的笑道:
怎么样……臭小子,还得是妈妈吧?妈妈平常只是没有动真格!现在服了没有?
林婉那成熟的女性妩媚磁性的声音,于此刻还有些沙哑,是方才叫床过于激烈留下的后遗症。
赵明月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认输般的唔……了一声。
林婉看着儿子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俯下身,在儿子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了一下已经累坏的儿子。
然后她直起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淌精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抠出数坨即将溢出的浓稠精液。
行了,待会你把毯子、我的衣服,都拿到浴室洗衣机。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儿子身下,他们在做爱前,就已经额外铺垫好的毛巾毯。
然后林婉伸手捂住阴户、堵住又再次溢出的精液翻身下床,赤着脚朝门外浴室走去:妈去洗澡,你轻点别把你爸吵醒了,然后你也自己回去吧。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那湿透的毛巾毯,那周围凌乱的床单,那个瘫软在床中央的、赤裸的少年,还有旁边沉浸在美梦中的丈夫。
快点啊,都多晚了,明天还要上学,赶紧起来!
林婉叮嘱了两句,便离开卧室,来到浴室,准备先简单清洗一下,随即浴室传来花洒的水声。
浴室的门半敞着,她一边擦洗着身上的做爱痕迹,一边等儿子拿毛巾毯和衣服来,好立即开洗衣机清洗——真是麻烦。
林婉撇了撇嘴,激烈的性爱后,她都有些乏了,但还得收拾残局,才能睡觉。
氤氲的水汽开始从浴室弥漫出来,林婉简单冲洗两下后,便侧身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挤了些带着清雅香气的沐浴露,开始在对着镜子,一边回味余韵,一边在身上揉搓起沫。
而后,林婉抬脚跨进淋浴间,浴室里便传来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她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丰腴熟美的身体——水流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巨乳,沿着纤细的腰肢曲线,最后从肥美的臀部滴落,最终带着污垢汇入地漏。
见儿子迟迟没有进来,林婉皱了皱眉头,三下两下擦干净身子,怒气冲冲的回到卧室。
只见赵明月亦然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两眼翻白,胸口微微起伏,像一条被拍在岸上晒干了的鱼,那根先前还威风凛凛的紫黑色巨屌,也早就萎靡的歪倒在他大腿根处。
见状,林婉的气倒也消了不少,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得意的想着:这小畜生,平时骑在她身上,又是操又是骂的,嘴里喊着什么母狗、肉便器,一点都不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放在眼里。
自己虽然也常常在他的狂轰滥炸下被操到高潮迭起,也会失控到翻白眼流口水——但那不代表她就真的被儿子征服了。
这臭小子总以为仗着那根天赋异禀的驴屌玩意,就能把自己治得服服帖帖,以为只要操进来两下,自己就得当他的母狗,连妈妈都不做了。
哼!
林婉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不就老老实实躺床上不说话了嘛。
你快点啊赵明月,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赶紧收拾走人,小心你爸突然醒来,看见你这样他不拿刀劈死你?
林婉上前,用力的揪了揪儿子的耳朵,骂道:
……赵明月,妈妈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赵明月依然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林婉挑了挑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语气里才带上母亲对儿子特有的、又爱又气的宠溺:
小畜生……真是被妈妈榨干了是吧?
林婉说着,用赤裸的玉足轻轻踹了踹儿子耷拉在床沿的小腿,拉起儿子骂道:
行了,别装死!快起来!
林婉略有焦急的催促着,她得赶在丈夫清醒前,把这间卧室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夫妻卧室该有的样子。
赵明月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长长的、舒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拖着尾音,软绵绵的开口:好爽……射得好爽啊妈……
赵明月说着,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喷射时的极致快感,然后继续用无赖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