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张几乎让他认不出来的脸。
那是他老婆——他绝对认得那张脸的轮廓,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化着浓艳到几乎可以说是妖媚的妆容:深邃的眼影、夸张的眼线、假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虽然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双眼眸在路灯下泛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光泽。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风衣,宽大的米杏色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勉强遮住了身体。
但风衣的下摆以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包裹在网眼大得惊人的黑色渔网袜中,每一个菱形的网眼都在放大她白皙的腿肉。
特别是妻子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绑带高跟鞋,细细的绑带交错缠绕在脚踝上,鞋跟又高又细,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向前挺立的姿态。
赵建国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老婆……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
是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学校雷厉风行的女人。
她平时穿的是过膝包臀裙和西装外套,端庄得体,连裙子稍微短一点都不会穿。
可现在她穿的是什么?
那是只有在街边那些站街女身上才会看到的打扮。
风骚、低俗、放荡——赵建国的脑海里跳出了这几个词,然后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想法甩出去。
他不敢说。
他从来都不敢对妻子的不是。
于是他只能憨厚地笑了笑,有些笨拙地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婆,你这……今天打扮得挺好看的啊,嘿嘿。不过晚上公园风大,别着凉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完全没有一丝怀疑或者质问,毕竟妻子和儿子在一起呢。
林婉听着手机里丈夫那熟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心脏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的丈夫,那个软弱的、懦弱的、在妻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男人,此刻正隔着屏幕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明明看出了她的打扮有问题,却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林婉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对丈夫的愧疚,对自己的厌恶,以及对眼前这个用锁链牵着自己的儿子的恐惧和……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的嘴唇在口罩下颤抖着,犹豫了好几秒,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建……建国……你……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鼻音,但好在隔着口罩和手机,赵建国并没有听出太多异常。
他听到妻子难得的关心话语,脸上顿时绽开了那种林婉非常熟悉的、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诶!老婆你放心!你在家带儿子也辛苦了,等我回去给你带伴手礼!”
林婉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她多想现在就把手机抢过来,冲着他大喊:
“你老婆现在正在被你儿子当母狗一样牵着在公园里遛弯!你老婆的阴道里还灌满了你儿子的精液!你快回来救救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用力咬着嘴唇,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口罩下积成一汪苦涩。
赵明月看见母亲这副模样,关上了麦克风:
“妈,忍不住了吧?是不是要高潮了?我可以暂时帮你按住摄像头,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在老爸面前尽情高潮噢?”
“至于老妈你那母猪一样的浪叫…”赵明月转了转眼珠子,淫笑到:“到时候可不会关手机麦克风,你要是感觉控制不住,可以在老爸面前跪下来用我的鸡鸡堵一堵!”
“老爸看不见的,放心吧,妈。”
赵明月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林婉的耳道。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在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和丈夫隔着手机传来的絮叨声中,精准地钻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反应起来——几乎是听到“高潮”两个字的同时,她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狠狠的夹了一下固定好的仿真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棒身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