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城东的静谧公园。
夜色浓稠如墨,路灯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远处的城市喧嚣被树木隔绝在外,公园里只有偶尔一两个夜跑的人匆匆经过。
但那两个身影,依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踩一双运动鞋,手里却攥着一根银色的细长锁链——那分明是一根宠物牵绳。
而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女人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那女人戴着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眉眼画着极其浓艳的妆容——上挑的黑色的眼线、深色的眼影、甚至还贴了假睫毛。
她身披一件米杏色的系带风衣,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丰腴大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黑色绑带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羞耻。
一个OL服饰的一般通过下班族,看了一眼母子俩,暗骂一声:“不要脸!”
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躲避那道视线,但手里的锁链却被猛地一拽——
“走啊,母狗。”赵明月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她,“任务还没完成呢,围着湖走三圈,一圈都不能少。”
林婉咬着嘴唇,口罩下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风衣下,什么都没穿。
甚至连内裤都没有。
那根带着遥控器的跳蛋还塞在她的体内,嗡嗡的低频震动着,从刚才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停止过。
她的双腿在发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渔网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知道周围的那些路人看她的目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穿着暴露、行为放荡的女人,牵在一个小男孩手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公园里遛弯。
而她偏偏还觉得……很刺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
“求求你……儿子……我们回家好不好……”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赵明月没有回头,只是拽了拽锁链,语气轻快:“当然不行哦,妈,这才第一圈,你刚才骂我骂得那么凶,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行?”
他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了一句:“还是说——老妈你想让我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嗯?”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因为儿子那句威胁而震动得更剧烈了一些——不,也许只是她的错觉,但那嗡嗡的低频震动确实让她的双腿更加发软。
她咬着嘴唇,口罩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见了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的目光——那些带着惊讶、猎奇、甚至有些淫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赵明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歪着头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跳蛋太舒服了,腿软了走不动?”
他说着,作势要把手伸进口袋里:“要不要我帮你把档位调高一点,给你加点”动力“?”
“不要!不要——”林婉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发软的双腿,继续跟在儿子身后,沿着湖边的小径一步步地走着。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渔网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和红底高跟鞋。
夜风从林婉的风衣下摆灌进来,吹在她完全真空的下体上,带来一阵凉飕飕的触感。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明明自己是一个16岁孩子的母亲。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所有人眼中端庄威严的人民教师。
而现在,她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儿子牵着,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戴着项圈,塞着跳蛋,在公园里当众被儿子牵着走。
她的尊严,她的体面,她的底线——全都被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