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怒火。
“你这个畜牲!”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强奸了妈妈不够,还要威胁妈妈?!我林婉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孽种!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容忍!我一定会报警,把你这个操妈妈的畜牲关进去!”
她站在那里,尽管衣衫不整,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尽管大腿上还流淌着儿子射入的精液——但此刻的她,却重新焕发出了那个在学校里威严无比的教导主任的气势。
赵明月看着眼前的母亲,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不仅没有害怕,反而——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再次勃起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妈妈,才是值得他征服的女人。
要是像学校里那些被他三两下就操成肉奴母狗的女学生一样,那也太没意思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严厉、威严、会反抗、会抽他耳光的母亲。只有征服这样的女人,才能真正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
“嘿嘿…”赵明月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就像一头猎豹一样猛地扑了上去,将林婉重新压倒在沙发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林婉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儿子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在赵明月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赵明月不管不顾,分开母亲的双腿,扶着自己再次昂首挺立的紫黑巨物,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湿润穴口——
“妈,你越是反抗,儿子就越兴奋啊。”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整根捅入了母亲的体内。
“唔——!!!”
林婉的怒骂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林婉激烈的大骂反抗着,用手拼命拍打撕咬着儿子,双脚拼命向上乱踢,但是赵明月似乎完全不在意,顶着老母亲的拳打脚踢,依旧自顾自的用巨屌猛烈的抽插着母亲的老逼。
虽然林婉还在拼命反抗怒骂,但是她的身体却比刚才自己顺从时还要敏感,那根青筋暴起的棍子每次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时,都会带来阵阵让她酥麻的快感,很快林婉的声音就从怒骂,变成了怒骂中夹杂着呻吟……
赵明月知道,母亲快要投降了,于是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威胁道:
“妈,我知道你讨厌我威胁你,我可以删掉照片,但是前提是你以后要给我操,只要让我满意了,我就删除,你要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让全校同学都看看他们平常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是怎么张开双腿让儿子操的。”
林婉听到儿子的威胁,又气又恨,但她知道儿子真的做得出来,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扫地,更不能让学校的学生看到自己那副模样,她只能含着泪,咬着嘴唇,屈辱地低声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删掉照片…”
——嘿嘿,可怜的老妈呀,你真以为我会删?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话挨操才这么说的!不然你这头倔强的母猪怎么肯屈服呢?
赵明月心里坏笑起来,他更加兴奋,掐着妈妈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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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数十分钟,也可能有数小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赵明月和林婉都浑然未觉,因为他们在不停的忙于高潮——做爱——高潮——做爱。
而客厅里的画面,早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伦理的底线。
林婉的黑丝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儿子稚嫩的腰身,那包裹着光滑丝袜的丰腴腿肉随着赵明月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儿子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她的脚踝交扣在儿子的后腰,低跟的高跟皮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
“噢噢…!喔喔喔…快点…儿子…齁齁用力!齁齁齁齁齁—!”
林婉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某种非人的音调——像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猪,又像是发情的母驴,尖细而高亢,在客厅里回荡着。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只露出下眼睑的一丝黑瞳,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像一条死去的蠕虫垂在嘴角,唾液顺着舌根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妈妈的浪逼要被儿子操烂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儿子的大鸡巴好爽…”
那些淫秽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被那根巨物一下下凿出来的。
她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成了齑粉。
而赵明月,一手扶着母亲的腰胯,一手高高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母亲那张完全失神的脸——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流淌的口水,以及那张正在发出母猪般齁叫的嘴。
“啧啧啧,”赵明月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欣赏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吗?简直比发情的母猪还要浪啊。”
他的手机里,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再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后,林婉已经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迎合著儿子的抽插,浪叫着,甚至主动扭动着肥臀,配合著儿子的挺动,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