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护体罡气撑起,屏住呼吸,许阳迈步走了进去,目光一扫,越过那些大的箱子,来到最靠后的一个架子前。
这个架子很大,但几边都是空的,唯有最最中间的位置放著一个枕头大小的铁盒。
以他的见识,这铁盒完全是用玄铁打造,本身就能值几百两银子。
铁盒上有个圆弧,一根锁链穿过,將铁盒固定在墙壁上。
许阳五指抓出,用力一拧,玄铁打造的锁被硬生生扭断,几本秘籍映入眼帘,许阳看也不看,直接收入怀里。
旁边架子上还有一些小箱子,正打算去看,耳边传来喝声:“你藏了什么东西?”
回头看去,三道人影快步从外面走来,衣袍染血,身上杀气还未退去。
为首之人,正是云恆。
都不是笨蛋,打死对手之后,都知道与其去和別人抢人头得罪人,不如赶紧搜刮战利品。
这里这么多血莲教的弟子,好东西必然不少。
只是云恆没有想到,有人比他们手脚还快,已经轰开宝库,似乎將最好的东西收了起来。
许阳回头,淡淡的瞥了云恆一眼,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向下一个架子。
“许阳?”
云恆一愣,之前他就感觉这个背影有些熟悉,没想到竟是许阳。
“许阳,我问你话呢!”
见许阳不理自己,杀意还未敛去的云恆顿时大怒,一个泥腿子而已,侥倖有些天赋进入內门,就敢把自己这个云家公子不当回事?
这里可不是宗门,可没有同门不得动手的规矩。
云恆眼眸一寒,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五指弯曲如鉤,手臂弹出,如同一道闪电抓破空气朝著许阳脖子抓去。
“云恆不要!”有人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云恆一步跨出,已经越过三米的距离,如同一道血光裹挟凌厉的劲风,传出阵阵厉啸,一身洗髓小成的修为毫不掩饰,强横的气机压向许阳。
就算不动手,就凭他在洗髓小成修为的气机,都够许阳喝一壶。
“对我动手?刚刚没有留意我吗?”许阳目中精芒涌动。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短暂动手,云恆大概是没有注意到他,所以还不知道他已经洗髓小成,被自己晾在一旁,恼羞成怒才敢动手。
他虽然背对著云恆,但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五感比眼睛还有用。
云恆动怒的瞬间,他就已经捕捉到了。
不紧不慢的转身,眸光正好对上云恆愤怒的眼神,黄金罡气涌动,同样也是洗髓小成的气机横扫而出,將云恆压来的气机给弹了回去。
“洗髓小成!”云恆脸色大变,许阳怎会是洗髓小成。
他想收手,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阳大筋如同弹簧绷紧,骨节传出轰鸣,转身的瞬间,拳头已经如同大枪扎出,精准轰在云恆抓来的手上。
“砰!”
拳爪交击,劲气四溢,几边的架子炸开,木屑飞溅。
云恆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只觉得一股刚猛无儔的力量从许阳的拳头传来,如同山崩地裂,摧枯拉朽击碎了他的劲力。
“哢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云恆面露潮红,胸口发闷,双脚不由自主离地倒飞。
“……”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云恆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样,喘不过气来。“云兄!”
他的两个同伴惊呼,伸手去接他,却是被裹挟的力量震退几步才停下来。
“噗嗤!”
云恆落地,张口喷出一口血来,一条手臂如同麵条一样软绵绵的垂在身上。
他用震撼又恐惧的眼神看著许阳:“洗髓小成,你怎么可能已经洗髓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