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你回去了再说。一定要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确保不会被监听。”
“明白了,”她点头,“还有别的吩咐吗,主人?”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了。你要小心,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告诉我。跟我说说这几天在皇朝大酒店的情况,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动向。”
小雨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这几天酒店高层来了不少陌生人,看起来身份都不简单。经理对他们毕恭毕敬的,每次这些人来都是直奔四楼。”
“具体是些什么人?”我追问。
“很难说,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小雨努力回忆着,“有些人穿着名牌西装,举止优雅,一看就是商界精英;有些人则气场很强,周围的人都刻意避开,应该是黑社会之类的。”
“另外,”小雨继续说,“最近酒店新增了一项特别服务,叫主题夜。每周五晚上,他们会包下整个三楼,只接待一组客人。”
“什么样的主题?”
“每次都不一样,”小雨解释道,“上周是校园主题,要求所有女孩都穿上校服,扮演学生。听说还有考试环节,失败者会受到惩罚,其实就是被那些男人玩弄。”
听着这些描述,我能想象到那场面有多恶心。
“还有别的主题吗?”
“这周的主题据说更变态,是拍卖会,”小雨的声音有些发抖,“经理告诉我们,我们会像商品一样被展示,然后让客人们竞拍。价高者得,可以在当晚任意处置被拍下的商品。”
我的拳头攥紧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人?”
“这只是冰山一角,”小雨苦笑道,“上周六晚上,我还看到有人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经理说那个人违约了,需要接受处理。”
这个信息让我脊背发凉:“你能确认那个人的身份吗?”
“不能,我只是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被两个壮汉拖上车,全程都很安静,没有反抗,”小雨摇摇头,“但从那之后就没人在酒店见过他。”
“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小雨想了想:“哦,对了,最近酒店多了一批保安,全是退役军人,身手很好。他们主要负责监控区域的安全,每层楼都布置了两到三个人。”
“这些保安是从哪里雇佣的?”
“不清楚,但听说领头的绰号叫豹哥,之前好像是部队的,”小雨回答道,“他还亲自对我们进行了培训。”
“这两天接待了几个客人,”小雨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疲惫,“周一那天接待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自称是什么公司的老总。那人挺斯文的,看起来很成功,但一上床就变了个人似的,特别粗暴,掐得我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紫红色印记。
“第二天来了一个年轻男孩,感觉也就二十出头,长相还挺帅的。起初我以为会很轻松,结果他一上来就要求我陪他喝酒。那人酒量惊人,自己喝了将近一斤白酒还面不改色,我却被灌得晕乎乎的。”
“最后他在浴室里强行要了我,”小雨的声音有些哽咽,“水管里出来的冷水浇在我身上,我冷得发抖,他却觉得这样很刺激。结束后我差点虚脱,只能在浴缸里躺了很久才能站起来。”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感激地点点头,继续讲述。
“昨天是最糟糕的一天,”她低声说,“来了三个男人,说是兄弟。一开始还好,只是轮流和我发生关系。但到了半夜,他们开始玩一些变态的游戏,用冰块和蜡烛折磨我,还逼我做各种侮辱性的动作。”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在发抖:“有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用各种道具玩弄我,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结束后我浑身都是伤痕,差点休克。”
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泪光,那是被强迫后的创伤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