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鸣的手停了。屏幕上的肉色画面定格。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按灭,动作略显僵硬地塞回口袋。
“……大人的事,你别问。”他说,语气里多了几分心虚的烦躁,“你妈那边,我心里有数。”
程叙没说话。心里有数?你老婆刚才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喷水,你有个屁的数!
程远鸣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又像是不甘心,嘀咕了一句:“反正你记住,女人这东西,婚前多玩两年,不吃亏。等你考完——”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
“对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爸认识个学跳舞的,一米五五,舞蹈学院大二。那腰,扭起来跟蛇一样,骚得很——改天给你介绍介绍?带你去开开荤!”
程叙:“……爸。”
“真事儿!”程远鸣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翻通讯录,一副要拉儿子下水的急切模样,“我现在就给你约!趁没考,先开开窍,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爸!”
程叙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了点急。
程远鸣抬起头,愣住:“咋了?”
“……高考前,我不见。”程叙说,强压着怒火,“我要复习。”
“哦。”程远鸣想了想,“那考完。”
“考完再说。”
“行。”程远鸣收起手机,又补一句,“考完爸带你去。男子汉,得见见世面。”
程叙没接话。
他满脑子都是卧室里那两个女人。她们还躲着。他爸还坐着。而且——
“对了。”程远鸣忽然说,“今晚我不走了。”
程叙:“……什么?”
“你妈让我带个话,说你一个人住这儿,她不放心。”程远鸣往沙发上一靠,浑身骨节发出疲惫的脆响,“今晚我睡沙发。明早爷俩吃个早饭,好好唠唠。”
程叙看着他爸在沙发上躺下去,脑袋刚好枕在刚才沈若笙喷过淫水的那块垫子上。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要睡这儿?
我屋里那两个光着屁股、下体还在流水的女人,怎么出去?
卧室里。
沈若笙和李敏,隔着衣柜门缝对视。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绝望、荒谬、社死,交织成一幅极具戏剧性的崩坏画面。
李敏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她老公王建国的一条消息:
“我大概八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饭。”
李敏的手僵在屏幕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挂着刚才体外射精留下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沈若笙,用气声说:“我得走了。”
沈若笙也用气声回,声音里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可他在客厅!”
“……我知道。”
两个人,一个门后,一个衣柜边,大眼瞪小眼。裙底的风光各自泥泞,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客厅里,程远鸣翻了个身,打了个响亮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