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拇指,则死死压着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用指腹飞快地画着圈。
“啊……程叙……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求你了……慢一点……”周韵终于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程叙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对两具身体的侵犯。他一边在母亲的后穴里疯狂冲撞,一边用手指将周韵逼向高潮的悬崖。
“一起叫。”他在极致的嘈杂中,吐出冷酷的命令。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之下,周韵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哭叫: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程叙一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这声高潮的尖叫仿佛一个开关,也引爆了沈若笙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在儿子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她后穴最深处时,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压抑了整晚的,属于一个母亲在儿子身下承欢的、绝望而淫荡的嘶吼: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咕咿咿咿咿????~~?!要被……要被儿子……肏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后穴疯狂地绞紧,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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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敏:“周姐最近忙什么呢?好几次叫你都不出来。”
周韵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程叙在床边系鞋带,问:"谁。"
"李敏。"她顿了顿。"……她最近老问我在忙什么。"
程叙系鞋带的手停了一瞬。
"你怎么回。"
"没回。"
"嗯。"他站起来。"别回。"
周韵没说话。但她把手机翻过去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
李敏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像一根还没拉响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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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周韵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
"子轩问我,妈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
程叙握着门把手:"你怎么说的。"
"我说加班。"
"嗯。"
"……他信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很轻的、没底气的笑。
"他不信也没关系。"她说。"他早晚会知道。"
程叙没接话。
周韵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这次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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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什么时候从嫩绿变成了深绿。
时间在这间屋子里流得没有形状。
没有工作日和周末的分别,没有早晚的分别——只要有人来,门就会响;只要门响了,事情就会从日常滑向另一种日常。
沈若笙的衬衫挂满了衣柜,周韵的牙刷杯和程叙的并排放着,鞋柜上的钥匙从两把变成了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