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却没让她走,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洗衣机规律的轰鸣和强烈的震动,瞬间盖住了她所有压抑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饶。
床单在滚筒里被水流和离心力翻搅、拍打。而她在外面,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得往前,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洗衣机顶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正在宽大的T恤里剧烈地摇晃,敏感到极致的乳尖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腋下蛮横地绕到身前,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捻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手——"
"帮你扶着。"
"——扶——嗯?——扶着洗衣机——"
"洗衣机自己会转。不用我扶。"
……
事后,她浑身无力地瘫在还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上,双腿间一片狼藉。
"……这床单白洗了。"
"为什么。"
“……你刚才——”她的话说不下去,脸颊泛起红晕,“你弄进去的东西——”
“洗得掉。”
“……洗不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我回去还要——还要再洗一次。”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立刻把脸别开。
“……你别笑。”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还狡辩。”她伸出手,嗔怪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口。
“妈。”他说,“你拧吧。拧完再说。”
“说什么。”
“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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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里。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一种近乎于仪式的、沉默的侍奉。
程叙慵懒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年轻君王。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个女人就跪在他的身前两侧,这个动作并非出自他的命令。
是在他坐到床头之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跪了下去,动作很是熟练。
沈若笙跪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十七岁少年的体温蒸出来的,有一点汗,有一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枕头上残留的洗衣液。
她从前给他洗衣服的时候闻过这个味道,那时候只觉得是儿子身上的味儿。
现在这个味道从她鼻尖钻进去,她的下腹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