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叙叙——????——啊啊啊!肏死妈妈了!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唔唔……”
不像周韵闷在枕头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浪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淫荡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
“——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人听到?”
“因为——没人——啊啊……用力?……”
没人。
她以为没人。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
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乱伦盛宴。
他微微低头。
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情欲的凤眼,精准地撞上了他。
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射了,那根肉棒跳动得可怕。
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臀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深、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情愿向儿子奉献的。
“——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
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日子。
“那——能射到别的地方吗。”
她转过头。白皙的下巴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操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目光看着他。
全场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