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骚货。"
铃铛又清脆地响了。
因为她自己发了疯似的往后狠狠顶了一下。
感觉到他的胀大。
收紧了——宫颈口先猛力痉挛,然后阴道壁一圈一圈从里往外咬住。
比上一次更猛。
更持久。
"操——"
就在他即将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的这一刻。
门外,极其突兀地,传来了钥匙插进金属锁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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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
但在处于极度亢奋和背德感中的周韵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枪声。
”先藏起来吧。“
他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溅在床单上。
西装裙滑下去。
内裤还挂在脚踝——她来不及拉。
一只手抓住裙摆,一只手抓住床头柜上的发夹,赤脚跨过地上的鞋。
衣柜就在床边两步外。
百叶推拉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滑轨摩擦声。
她整个人缩进去。
门拉到外面这截滑轨半道上卡住了——拉不动了。
留了一条刚好能看到床的缝。
衣柜里很暗。里面的衣服蹭着她的脸。还有几条空衣架。衣柜底部堆了两张快递包装膜和一个空纸盒。木板条硌着她裸露的大腿。很凉。
她蹲在里面——头发散了,衬衫前襟乱着,内裤还在脚踝上。
铃铛蹭到纸板发出一声极细的叮铃——她用手按住那两颗铃铛,死死地。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未遂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衣柜的木板上,”啪嗒啪嗒“,她的心跳在黑暗里响得像擂鼓。
隔壁水管呼噜了一声。门外钥匙拔出来的咔哒。
然后——
公寓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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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站在门口,没立刻进来。
屋内,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周韵刚才剧烈挣扎弄皱的一侧,程叙在起身时已经用极快的速度随手抚平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窗户还开着,傍晚的微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
程叙正站在床边,衣衫看似整齐,但拉链下方却依然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你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