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里那波汹涌的浪潮,终于开始慢慢退潮了。
“好了吗。”
她点头。眼罩松了——点头的时候黑丝滑了一寸。
"我开动了。"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一种“软到连骨骼都失去了支撑力”的极致臣服。
他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并不猛烈——而是极度的沉稳。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最深处。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他的动作。
阴道里的每一寸娇嫩内膜,都在做着最完美的生物反馈——巨大的龟头每蹭过一块软肉,那块肉就会立刻兴奋地收缩一下——然后,那个部位在龟头离开后,还会意犹未尽地自己再跳动两下。
他的龟头在每一寸滑过的黏膜上,都跟她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对话——他用肉棒问她这里爽不爽,她的阴道壁就用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大声地回答他。
随着他抽插动作的加快,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开始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
她乳房的柔软度远远大于弹性——是生过孩子、哺乳过的乳房特有的风情——那两颗被他用嘴含过、吸吮过的乳头,颜色比平时更深了——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红色——高高地翘着——两团丰满的软肉顺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波一波地往前荡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胸腔。
程叙腾出了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了上去——整只宽大的手掌完全摊开,将那一团饱满的软肉整个包住,修长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乳房惊人的柔软里。
虎口精准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向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滚动揉捏——他把手掌上属于年轻男性的微温,整个覆盖在她的胸膛上,乳房那如水般的柔软与乳尖那如石子般的坚硬,同时被他清晰地感知在掌心里。
她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尖叫——
“嘶……啊?!!——”
娇喘声开始急剧加重。越发粗重,越发色情。
她每一次被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脸上都会出现半秒钟的呆滞。
然后,那半秒钟里积攒的恐怖快感,会在下一秒化作一声长长的、浪荡的叹息——然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不像周韵那种被强迫时“被迫失控”的粗喘——她是在主动地、快速地抛弃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伪装——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的躯壳,早就在某一次直达宫口的深插途中,被彻底碾碎、遗落了。
然后,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阴道的内壁在龟头狂暴的推挤摩擦下,从最深处升腾起了一种持续发热的恐怖摩擦感——
黏膜层内部被硬生生碾压出的一层薄薄的、灼人的热度。
他将肉棒抽出来半寸,然后又狠狠地顶撞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原地震颤不已——丰满的臀部死死收紧——高高翘起的臀尖本能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盆底肌在极致的高潮中,对着他粗壮的肉棒接连疯狂地夹击了几十下,推挤、吸吮、绞紧,程叙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龟头上那种密不透风的裹覆感——吸得他后腰一阵难以难耐的酸麻。
他不再等她平息了。
接着肏。
狠狠地肏。
她根本还没有从上一波猛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阴道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他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插。
她陷入了连续不断的、摧毁理智的连环高潮——嘴里的浪叫声已经完全重叠、错乱了——
“程老师——程老师——啊啊啊?!——程叙——叙叙?——慢点——慢——??!——太深了?~……啊啊……!!慢点——”
“……好舒服~……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叙叙的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啊啊?!……不行了?!!!……”
从“程老师”,叫到了“程叙”。
从“程叙”,叫到了“叙叙”。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虚拟的“程老师”——而是他真实的名字——从一个正在被他疯狂肏弄、满嘴淫词艳语的亲生母亲嘴里叫了出来。
他动作更快。
更猛。
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