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
“初洛姐,歌儿不是圣人,在爱里,她更像个孩子,她认识的长公主,都是从温旭那里听来的,她爱着她认为的她,却未去深读那人,她以为她不敢爱是因为她的身份,她以为她要保楚彦一生宁安,因为他们是血亲。
她没深读过她,所以会误解,会自以为是,会退缩,你呢,你深读过你心上的人吗?她确实对你无心吗?你真的,只能默默守着,不言不语?”
流音的问话唤回了盯着远处的视线,她回过头来,却是答非所问,“若歌儿不懂,音儿便道与她听,她一生都在追逐,若真的退缩了,她会失了生的希望,音儿,你知道的,她本就无心此生。”
“她爱的太有耐心,怎会轻易放弃。
公主利用了她的感情,就因为依靠了她一回,她就原谅了她,要反悔同我闹腾这一场。
这一路走来,她越温柔,歌儿就越动摇,若不是楚彦的事卡在中间,她早投了降,就和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拉扯下去。
就方才,她又心软了。
她怎么会这么快退缩,不会的。”
“你知道公主什么事情,为何不道与她听,非要让她两人这般折磨?
音儿,你也说了,她不是神明,她也会累,我怕,怕有一天她毫无征兆的放弃了,她会连生命都放弃的。”
初洛说的严重,连同流音都跟着犹豫了。
“可我不敢,姐姐,我也怕她放弃,可我只能用自己困住她,”就像小时候一样,“我怕现在告诉了她,她就这么煎熬着,怕她爱的那个人此生都不去迈出那一步,她煎熬久了,也会走的,姐姐,我想再等等,我想给她们一个安稳,长久的。”
她这般说着,转头看向楚寒予的方向,嘴里呢喃,“我更心疼歌儿的以后。”
“可公主她…她也很苦。”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亦是心疼。
“就让歌儿这么误会着她,是我心肠太狠吗?”流音苦笑。
“是我们太自私,我若是音儿,也会选择先保护自己的亲人。”
“初洛姐放心,歌儿不会放弃的,她至少会帮她到底,不会留她一个人困在京城,时间…足够了。”
不远处传来林颂刺啦着调子的哼唱,她的声音太大,曲不成调,只放肆的大喊着。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那就这样吧,再爱都曲终人散啦~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有些故事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
她停了停,接着又吼了一句,“丫的,来这个世界太久,歌词都忘了!”
“谭幼成,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都给你唱过的,记得哪首,唱给我听,要伤情的啊,伤情的。”
一场游戏后,她躺在芙蓉背上扭头看一旁帮她牵马的人,他端坐在马上抽了抽嘴角,“忘了。”
经过一个时辰酣畅淋漓的跑马骑射,马背上的人心情也开怀了许多,听谭启不咸不淡的打发她,也不生气,嫌弃的哼了一声,继续放肆的吼叫。
她只是为了发泄心中郁结,调子不调子的已不重要,吼就是了!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