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看著温浅这样,不由得满是心疼。
阿浅,等著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此时,从门后走出一个人。
这人正是之前过来见过温浅那个小头目。
他大声的鼓著掌。
“嘖嘖,真是好一个情深的戏码。”
隨即朝温浅的方向走去。
伸手勾著温浅的头髮在手心把玩。
“没想到,你男人还真的过来救你了。”
“怎么一样?感动吗?”
裴宴洲冷声开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
“我想干什么?我之前应该说的很清楚了,人换人,谁也没有吃亏不是吗?”
男人朝裴宴洲的身后看了看
见只有裴宴洲一人过来,他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一个人来的?”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男人冷笑了一声。
隨即抓著温浅的头髮用力一扯。
温浅吃痛,嘴被布堵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就让你们都死在这吧!!”
男人大笑起来,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原本空荡的废弃工厂瞬间冒出许多人。
“让他们陪你们好好的玩一玩。”
好像篤定裴宴洲和温浅逃不出这里一般,他冷笑著走了出去。
等男人一走。
那群人就朝裴宴洲冲了过去,裴宴洲也抽出隨身携带的短刀和他们廝杀。
温浅吐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布吐了出来。
结果就发现,一个人正拿著刀要朝裴宴洲的后背刺去。
温浅大叫著:amp;小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