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有老头儿老太太渐渐认出了玄乐大师。
苏野歌不好在此继续纠缠,他只得先行离开。
经过中年男人的两次事件以及楚维州的家中变故,现在大家都十分信任玄乐的功底。
“我先算,我先算。”
“老王头儿,我先来的,凭什么你先算?”
“什么你先来的,明明是我先来的。”
。。。。。。
“大家静一静,我今天只会算三个人。这三个人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玄乐说完这句,抓壮丁似的,对着楚维州说道:“楚维州,你不是要报答我吗?”
楚维州连忙点头。
“好。大家可以加楚维州的微信,楚维州建一个群,他可以负责大家之后的排序,也能及时通知我什么时候出摊儿。”
“好诶,大师想得真周到。”
“是啊,是啊,大师不愧是大师。”
不过片刻,全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远处,坐在车里的苏野歌听到这掌声越来越好奇廖舒宓,你是怎样一个人?
不管苏野歌如何好奇,玄乐已经抽出了今天的第一个人。
“站在角落里的紫色长发的女士你想要算一卦吗?”
“我!!!”她后退了半步,又停住脚步。
终于,她还是坚定地朝着玄乐走来,“我算。”她说。
“算姻缘,是吗?”
紫色长发点了点头。
玄乐注了半丝玄力就看清了来龙去脉,“你死心吧,他不会为了你离婚的。”
“不,不会的,他答应过我的。”
“你是小三?”楚维州没忍住问道,他的眼神里已经带着异样的眼光。
“我。。。我是。”
“不,你不是。”玄乐说。
“你叫孙晓佳,你小时候有很多次被欺负被霸凌,总有一个人救你于水火之中。他于你而言,是保护伞一般的存在。”
是啊,他于我而言,是保护伞一样的存在。
于是,数年之后,街角拐弯处相遇。
我以为这是命运赐给我的宝贵财富,我们曾在江边闲庭漫步,我们曾一起讨论村上春树、一起聊叔本华,他带着我在香港的邮轮上奔跑,他带着我在北京的后海共饮一杯酒。。。。。。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有未婚妻的。
也怪我笨,我从没有问过。
如果我早知道,我不会陷得这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