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洛府早膳时,
洛老夫人对着张艺笑了一下,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张公子,昨日可休息的的还好。”
张艺笑着点头,洛府是比在下府中要气派得多,睡了一晚精神气的不错。
那就好“张公子,云秋如今守了寡,我也不指望她再嫁什么高门大户。只盼着你今后能多加提点。”
张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夫人放心,我知道的。
洛老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先吃饭,先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脚步声从花厅外面传来。
洛云秋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花步摇。
脸上化了淡妆,气色很好,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的妩媚。
“娘。”她在洛老夫人身边坐下,又看了张艺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张公子。”
“嗯。”张艺点了点头。
丫鬟又端上来一碟新出锅的桂花糕,热气腾腾的,桂花的香气飘得满厅都是。
洛云秋夹了一块放在张艺碟子里,又夹了一块放在母亲碟子里,自己夹了一小块,慢慢吃着。
这时,又有一道身影出现。
洛艳茹走了进来。
她今天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头发梳了一个高髻,戴了一套翡翠头面——绿得发亮的簪子、耳坠、项链,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她走到桌边,在洛云秋旁边坐下,抬眼看了张艺一下。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张艺注意到了——那眼神里有羞耻,有讨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小姨。”洛云秋叫了她一声,语气亲昵。
“云秋。”洛艳茹笑了笑,那笑容端庄得体,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着帕子,指节泛白。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青紫的掐痕,红色的掌印,还有那种被填满之后留下的酸胀感。
她昨晚回去之后,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把身上的痕迹洗了又洗,搓得皮肤都红了,但有些东西洗不掉——比如阴道深处的空虚感。
被填满过之后的空虚,比从未被填满时更让人难以忍受。
洛老夫人看了洛艳茹一眼,又看了张艺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起粥碗慢慢喝着。
洛云秋给张艺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张公子,尝尝这粥,是用今年的新米熬的,很香。”
张艺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洛艳茹在旁边看着,手指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欲望让她浑身难受。
可是洛云秋坐在他旁边。她没有位置。
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洛云秋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娘,我去后厨看看燕窝炖好了没有,给张公子端一碗来。”
“去吧。”洛老夫人点了点头。
洛云秋看了张艺一眼,笑了一下,转身往花厅外面走。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的拐角处,淡粉色的褙子在绿色的竹叶间一闪一闪的,像一只蝴蝶飞进了树林里。
花厅里安静下来。
洛老夫人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着,这是有下人来报,说有客人拜访,她就先一步离开了。
洛艳茹座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