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楼头也没回:“为什么阿蝉不自己来问?”
魏峣卡了一下,实话实说:“因为他好像还在生气。”
背对着他的魏西楼终于转过身来,给了魏峣一个正眼,不过却拧着眉头疑惑地说:“为什么生气?你们谁惹他生气了?”
“……”
这个倒反天罡的问题超出了魏峣的理解能力,他就这么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一脸不解的魏西楼。
不是,怎么还有狗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的?
这么大的锅小狗可背不起。
魏峣沉默了半晌,诚心诚意地说:“我和温大江可没有惹他。老祖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徐暮蝉在生的你的气?”
“不可能。”
魏西楼说:“阿蝉为什么会生我的气。”
“……”
魏峣也是没招了,他用后腿抓了抓耳朵,提议道:“不然老祖宗您自己去问他?”
魏西楼显然对自己极为自信,竟然同意了。
他长腿一迈跨过了魏峣,说:“走吧。”
魏峣:“……”
他生气地在后面偷偷做了个鬼脸,就老祖宗这样的,要不是打不过,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吧。
一人一狗先后到了库房。
为什么是先后呢,因为小狗魏峣腿太短,四条短腿疯狂倒腾也跑不过老祖宗两条大长腿,他喘着气一路追过来,刚到门口就像条死狗一样趴下了,在门口呼哧呼哧吐舌头。
魏西楼进了门,第一句话就是:“阿蝉,魏峣说你在生我的气。”
“……”徐暮蝉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魏峣一眼。
魏峣傻叉地吐着半截舌头跟他对视半晌,又扭头去看面不改色卖了自己的老祖宗,整个狗茫然又震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徐暮蝉则反问:“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魏西楼也正觉得奇怪呢:“阿蝉好好的怎么会生我的气。”
所以果然是小老鼠在造谣。
他侧过脸阴森森看了小老鼠一眼。
魏峣“嗖”地一下把舌头缩了回去,浑身的皮都抖了抖,旁边的温大江同情地看着他,暗暗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去传话。
现在魏峣简直就是一条两头拉拢,还两头不讨好的狗。
徐暮蝉没有理会这里面的波涛暗涌,直接道:“给他们喝水好像解不了造畜之术,是水不对?”